恭亲王出声喊孙子:“禄穆布,过来。”
“怎么满头是汗,擦擦……”
又低声道:“你怎么还替他说上话了?可是他有所求于你?”
在常宁眼中,自己的宝贝孙子自然是许多人要巴结的对象,可别被外头那些聪明、漂亮的小娃娃给骗了去。
禄穆布睁大天真的眼睛:“玛法,不是你教我有话直说的吗?”
恭亲王:“………”
话是这么说没错,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忠保此话一出,又有恭亲王府孙子的“当面倒戈”。
了解过童乐园的家长们,谁人不知,禄穆布先前为了名额,已经差点和四皇子府当面锣对面鼓的“打”起来了。
连他都开口帮腔了,肯定不会有假。
真相叫家长们一时都沉默了。
能拿出救命药丸出手救下简亲王府的孩子,事后完全不提,这般胸襟和机遇,他们也确实比不过。
这个名额给他,他们不服也得服。
等到虞有桐站在彩虹桥下,周身气度和俊美样貌,更是叫家长们啧啧称赞。
便是家中有童乐园的条件,自然也要挑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孩子往里头放了。
“什么救命药丸,说出手就出手,刘家可真是好气魄!”马佳家的孩子两次都没有成功,忍不住开了口,阴阳怪气道。
年迈的哈达那拉氏牵着孙子的手,要不是她事先过来,见识过童乐园的教学确实与众不同。
孙子又一个劲求着她,说想来,每天软乎乎抱着她,奶里奶气说好话,叫人耳根软,心也软了。
不然哈达那拉氏自己,是一点都不想多同这京城里的所谓贵妇们打交道。
她年轻的时候就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难搞”,能忍到现在,都是她几十年跟着老头子在外闯荡,修养身心,心胸开阔的结果。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人硬要往前凑,讨骂!
哈达那拉氏拄着拐杖起身:“怎么?”
“那药,是孩子还在嗷嗷待哺,他的父母在洪水之中救下上百位黎明百姓,百姓心中感激这才奉上的仙药。”
“你们若是诚心,舍得孩子套得住狼,叫上苍见了,指不定也是能得的。”
“只要你们家有人能像老妇我的女儿那般狠心,抛下老父老母,抛下那么小的孩子,不顾自身安危,就这么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们想要一颗救命的药丸,那还不容易吗?”
“要不要我告诉你们,如今哪里在发洪水发旱灾的?”
这话可就叫人实在臊得慌了。
一时众人上前扶的扶,顺气的顺气,凑不上的,就瞪着马佳家跟和尔家。
“哎呀,这次没了名额就没了,下次肯定还有机会,咱们再争取就是了,是不是四福晋?”
“白白说这话做什么,把关系闹僵了怎么办?四福晋操办童乐园,劳苦功高,还要听咱们这些劳什子抱怨不成?”
“以后这童乐园都不叫我们来了,到时候我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些狗皮膏药糊弄鬼的话,自有的是人在说。
大人们的纷争散了。
孩子们是不管的,只在儿童乐园里,玩到了一块,欢声笑语。
虞有桐耐心排着队,等到了和福瑞小公主一起玩跷跷板的机会。
一对一,面对面,小凤凰外表冷静自持,心中已然激动坏了。
这时,有人扒拉他:“小虞、小鱼儿……我想和你一起玩!”
是憨娃儿禄穆布。
谁允许他给自己取外号了?什么小鱼,他是凤凰好不好!
天上地上尊贵得不得了的凤凰!说出来,吓不死你个憨崽!
才不是那江河湖海里任人宰割的鱼肉。
虞有桐不说话,只是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禄穆布虽然感觉后背一冷,嘴上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