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比来时还要更加恭谨的态度,同孩子一起退出武英殿。
皇帝喜欢田田,这两年也愈发重视他这位四儿子,给予了诸多优待。
但在对待储君的态度上,汗阿玛的“偏心”从一而终,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胤礽永远是康熙心中最重要、最满意的儿子,也是大清唯一的继承人。
无论弘旻是不是和他姐姐一样拥有异能,都不会影响皇帝方才要他去道歉的决定。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从小养在佟佳氏膝下,知道无论养母还是亲生父母,并不是都会满足孩子期待的胤禛,很早就放弃了一些无谓的妄想。
他对这一刻皇帝的决定,没有任何失望和波澜,甚至不觉得皇帝没有抱弘旻一下,是毫无亲情可言。
这原本就是他记忆中,田田出生前汗阿玛的模样。
他甚至提前赐名,梁九功又送来两列的赏,便已经是皇帝的特殊待遇了。
面色平静的胤禛将弘旻送回去,依次看了在睡梦中的宋氏、甜甜还有四福晋。
这才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出发去毓庆宫。
等了不知许久……
太子是预想中的阴阳怪气:“四弟如今的脾气是硬了,真是叫孤好等!”
“弟弟来迟,太子恕罪!”胤禛跪在地上,神情恭谨,知道今日没有跪到太子满意,怕是很难离开。
毕竟从胤礽一岁起,能在他面前站着的人,就没有几个。
没想到下一秒,太子就将他扶了起来:“孤还没恭喜你,喜得麟儿。”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赫舍里家那边,就由孤做主,心裕设宴,你去参加*。”
“你我兄弟,当互相体谅。放心,孤和索相都不去,只有心裕而已,他绝不敢为难你。”
“就当是为之前的事,画个句号,如何?”
意思是,他在心裕主持下,跟法保和解。
既然撞马一事的起因没了,外人也就不好再抓着法保妻子给他戴绿帽子的家丑不放。
纳兰明珠还有其他索额图的政敌,在背后动的手脚也只能跟着收敛。
这样,太子便不再计较胤禛这一回“以下犯上”,不遵从储君传召。
哪怕知道,太子和索额图一环扣一环的布置,还不知会有什么在这场宴会上等着他。
被架着的胤禛还是只能应了。
等赫舍里心裕亲自送来帖子,又定了上门的时间,胤禛过去赫舍里府上,参加了一场又冗长、又虚假至极的宴会……
见着了脸色如同鬼一般难看,人瘦了一大圈,强颜欢笑的法保。
每时每刻都在等着下一秒出现的未知阴谋,丝毫不敢放松的胤禛身心俱疲回到南熏殿,忍住了一晚上的咒骂。
手上玉扳指转得都快冒火了。
等在门口的桑嬷嬷满脸着急:“主子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四福晋下午的时候就发动了,可刘太医和沈太医都被人扣着……根本过不来!”
“不是还有十二天?”一直强撑着的胤禛,气都没缓上一口,直接跳下马车,往后院正屋冲,一边问,“今天都有谁来过?”
“没有人。就太子妃送了东西而已。”桑嬷嬷脚步飞快跟上。
盈在心头不详的预感,胤禛急问:“四福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
桑嬷嬷的声音发抖:“问了一嘴,您要请封侧福晋的事……”
胤禛停下,深呼吸了一大口气,饶是乌拉那拉氏因着田田的关系,和宋氏相处一直很是融洽。
宋氏也对四福晋十分恭敬顺从。
但身为福晋,她不可能不在意一个侧福晋的身份,更何况是在宋氏刚添了一名长子的情况下。
世难两全!他不想亏待了宋氏和田田,也一心要照顾四福晋这一胎。
没成想,还是被人利用,走漏了风声。
到底还是他不够谨慎!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