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但那也仅限于国内。
就好比肯德基麦当劳在中国和美国,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味道一样,日料进入中国以后,口味也经过改良了。
至于正宗的日料,反正在叶菁菁看来,真的just so so,她的中国胃表示不太喜欢。
薛琴不信邪,拿了一块寿司放嘴里,一口咬下去。
妈呀!她想吐,她实在受不了这味儿。
可是当着日本友人的面吐出来,实在太过分了。
她只能以党员的强大意志,硬生生地把剩下的寿司给吃下去了。
叶菁菁好心提醒她:“你还是吃这边的牛肉饼吧,少放点酱。”
所谓的日料清淡,很多时候,那真的只是错觉而已。他们非常舍得放调料的。
想要口味清淡,一定要自己掌握放料权。
叶菁菁又给其他团员推荐了炸鸡和可乐饼,高油高糖的东西,任何时候都会让人心情愉悦。
至于生鱼片之类的海鲜,她自己不吃,也不打算推荐给其他人。
理由都是现成的,现在天热,平常吃不惯的东西,最好不要轻易尝试。省得肠胃吃不消,耽误明天的行程。
她自己呢,主打一个甜品当道,妥妥的自助餐最值得被diss的人群。
可没办法,她在国内因为条件限制,甜品吃的比较少,她馋!
叶菁菁吃着冰淇淋,主动去找铃木美雪,开门见山:“美雪,你知道在日本,我这样的外国人,应该怎么申请专利吗?”
薛琴正竖着耳朵听呢,听到专利两个字都懵逼了。
申请什么专利呀?
她不是要把她发明的东西,卖给日本人吗?
专利又是个什么东西呀。
铃木美雪也同样惊讶,重复了一遍:“申请专利?”
叶菁菁点头:“我有一种新的领带,和新的旅行箱,想在日本申请专利。”
铃木美雪完全没跟上她的节奏,发出了灵魂疑惑:“你……你为什么要在日本申请专利?”
不是她不理解申请专利这件事。
相反的,日本在专利这一块儿,还是相当重视的,明治维新时期就制定了相应的专利法,后来又陆续经过了几次修改。
大学毕业的铃木美雪当然知道申请专利这回事。
她真正惊讶的点在于:“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在日本申请呢?”
叶菁菁抿嘴一乐:“九月份开学,我就要读研究生了。”
薛琴听的满头雾水,她读不读研究生,跟她要不要在日本申请专利有什么关系?
然而铃木美雪却秒懂,练练点头:“我明白了,叶同志,我去问问同事,看到底应该怎么申请。”
如果换成她,可以在美国申请专利的话,她也绝对会去申请。
这可是自己实打实的学术成绩呀。
铃木美雪说到做到。
她甚至没有接着跟叶菁菁寒暄,而是端着餐盘去找她的同事了。
薛琴整个人都云里雾里的,实在憋不住,蹭蹭蹭又磨过去,小小声问叶菁菁:“这个跟读研究生有什么关系呀?”
叶菁菁惆怅叹气:“因为她知道搞科研穷啊,晓得我需要卖专利来挣钱。”
“啊?卖专利?专利是什么?也能卖吗?”
这已经超出了薛琴的知识储备范畴。
“就是说这东西是我发明的,你想把它做成商品卖出去,你就得用我手上的专利权,得给我钱。用多长时间,给多长时间。”
薛琴满头雾水:“他要后面不给呢?你能拿他怎么办。他已经会做了呀?”
叶菁菁不假思索:“不给就是侵犯了我的专利权,我可以去法院告他,让他赔钱。”
薛琴的脑袋瓜子更疼了,这还能告啊?这有什么好告的。
“知识产权。”叶菁菁强调,“这个很重要的。你要是不早点申请专利的话,被人家抢了先。以后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