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向徐秘书询问:
“秘书小姐,我们是这次项目合作的陆氏集团,出了一点事情提早到了,所以没有麻烦你们下去接引,能告诉我,我们这次会议的地点吗?”
徐秘书自然是应下,将人引导相应会议室后才觉得有些奇怪,印象里这次会议陆氏集团指定的人选里面领头的不是女性吧?
她皱眉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事报给林秘书,虽说这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秘书这工作总是要处处留心一些嘛。
还没拿出手机,就又听到电梯响。
怪了,她边抬头边想,今天一个两个怎么回事,老总们不是最爱踩点到吗,今天怎么都提前来。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神色冷淡,气质张狂的俊脸,是傅眠。
总裁还是这么帅啊,可惜谈恋爱了,她不舍地多看两眼,然后就挂起职业微笑迎上去:
“傅总。”
不是刚走近,徐秘书鼻翼微翕,然后猛地瞳孔一震,脸上的惊愕差一点没掩盖住。
不是,这总裁身上的香水味怎么那么熟悉呢。
好像几分钟前才闻到过。
傅眠压根没注意到秘书的不对劲,或者说注意到也不在意,手里摆弄着一枚小小的U盘,他淡声问:
“人都来了?”
眸色黑沉,语气平静,举手投足之间却彰显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和意气。
“你这不挺正常的吗?”书精飞在他的身后,看龙傲天和秘书对话,翅膀挠挠书脊,它喃喃自语道,语气颇为不解。
“是,连合作的陆氏也来了,就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指定的负责人好像变了,为首的是一位没见过的女士。”
傅眠皱皱眉,但也不算意外,之前有听说陆董事长的小孙女从法国留学回来,只是资料一直捂得很严实,圈内人也没几个知道。
他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谁来都一样,合作一向是晨睿占主导,陆氏只是从旁提供一些协助罢了,随时可以换掉,又问道:
“你们沉总呢,来了没有?”问这话时语气都软了一点,想了想估摸着徐秘书没见过沉熠,补充道,
“长得最帅有虎牙的那个。”他说这话一点都不脸红,语气正常到令人发指。
飞在身后的书精像是失去全身的力气,翅膀扇得有气无力,猛然往下坠了一截,它望着傅眠高挑清俊的背影,又喃喃道:
“我恨男同。”
徐秘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刚刚找到舔颜对象的心又碎成一瓣一瓣的:
“来了,也已经进去了。”
果不其然见到总裁唇角又上扬了一点,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会议室。
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徐秘书无力地拿出手机——
:我又失恋了,再也不会爱了。 。 。
闺蜜:?
:我恨男同。
*
傅眠手里把玩着这枚小小的U盘, U盘的末端是一段明黄色的穗子,被他拨弄的凌乱,柔柔的从指尖滑过。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穗子是家里挂历上垂下来的,沉熠犯懒,想给U盘系个坠饰防止因为不起眼弄丢,却又懒得动,干脆把挂历的穗子拽下来给系上去,当时拿着U盘在傅眠眼前提溜转着晃悠,语气懒洋洋的,含着笑:
“等我把项目做完了,你要给我发多少钱的工资?”
当时他扫了U盘上的穗子一眼,笑着反问回去:“你把我的挂历弄坏了,你要赔我多少钱?”
对方怎么说来着?哦对,傅眠笑了一声,将U盘握紧——
“钱是没有的,以身相许行不行啊?”
他继续往前走,心想,以身相许?
那简直求之不得。
明黄色的穗子也被他握进手心,只留一点线头溢在外面,明丽的颜色,远远看上去像是一朵花娇嫩的花蕊。
以身相许吗,那还有三天,傅眠抬脚拐进走廊,他再次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