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哪里?”
见他这个模样,夏时绯又得逞笑起来,“骗你的。”
和平时明艳漂亮的笑不一样,夏时绯这个笑里多了些虚弱的苍白。
薄游心下有些难受,但他没表现出来,只问, “要吃东西么?我给你买了粥。”
夏时绯摇头,“不想吃。”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还没过的原因,他现在还是有些头晕, 胃里也没有半分想进食的想法。
薄游拿来水杯, “那喝点水吧,医生说要多喝水才能把药物尽快排出去。”
夏时绯就着薄游喂的动作咬住吸管喝了几口水。
喝好, 他想起什么,问薄游,“薄老师昨天说没看见楚青喻,只看见了夏明绪?”
薄游嗯了声。
夏时绯好奇:“他找薄老师干什么?”
薄游说:“他过来跟我搭话, 说是你哥,我就跟他聊了几句。”
夏明绪说夏时绯跟家里闹脾气了,最近一直不回家,让薄游劝夏时绯多回家看看父母。
但这些话薄游并没有如实转达。
他觉得这些话不过是夏明绪为了跟他搭话随口瞎说的。
就算是真的,薄游也不相信一直打压孩子自信并在下雨天把孩子丢下的父母会真心希望孩子回家看他们。
多半率是想把夏时绯喊回家对他使用他们上位者的权利继续打压谩骂罢了。
那就更没必要转述了。
夏时绯却莫名有些心虚。
他担心夏明绪跟薄游说现在的他和之前的‘夏时绯’明显性格不符。
这样的话,他不就露馅了。
但看薄游现在毫无疑虑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而且,夏明绪既然带着目的去靠近薄游,就说明他自然也参与了宋承羽的计划。
做贼的人往往都带着心虚。
所以夏明绪肯定没那么悠闲和薄游谈论他之前是什么样子。
想通这一点,夏时绯顿时就不心虚,反而好奇问,“所以薄老师是被夏明绪迷晕的?”
薄游嗯了声。
作为各种大小宴会的常客,薄游一直深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在会场上,他从不喝别人递过来的酒。
然而当时,夏明绪手中并没有任何酒水饮料,也没给他递任何东西,只是上前介绍说是的夏时绯的哥哥。
又在和他同行去卫生间的路上问夏时绯最近怎么样,顺便催他回家,最后还聊起了两人的综艺直播。
聊着聊着,薄游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头晕。
他酒量向来不错,不至于因为在席间多喝了几口酒而显出醉态。
几乎是瞬间,薄游就觉出了不对劲的味道,不再和夏明绪交谈,准备快步离开。
夏明绪却扶住他,关切问他是不是喝多了。
因为夏明绪的骤然靠近,薄游也因此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那阵味道有些刺鼻,像白酒的味道,又像臭皮革的味道。
薄游不小心将这片味道吸进鼻腔,随之就觉得自己脑中的晕眩感更加重了。
而这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他自己的境地。
而是鬼使神差想,夏时绯不喜欢他身上染不属于他的味道。
夏时绯的占有欲很高,等下闻到这么难闻的味道,又要不高兴了
想到这里,薄游开始蓄力推开夏明绪的手,“你身上有味道,离我远一点。”
夏明绪带着他转了个身,“我身上没有味道的,薄总喝多了,我扶薄总去休息吧。”
薄游还想抵抗,可他的力气在药效的影响下明显比不过夏明绪。
他被夏明绪带着强行转了个弯,在快到达洗手间时拐到了另一条走廊上。
薄游越走越晕,身体也越来越无力。
意识到再这么被夏明绪带着走下去,肯定要发生让夏时绯更不高兴的事了,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