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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理疗,他还专门跟店里的推拿师傅请教过手法,也在家里兄弟身上实践过,得到了一致好评。现下他想来给黎豫推拿放松一下,没想到黎豫身上有痒痒肉,还怕烫的厉害,浪费了他一番心意不说,还让郭晔看了笑话。

“那要不然,帮你摁着他?”郭晔话一出口,音量就小了半分,无他,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建议不靠谱。

“可拉到吧,他现在看不得书,处理不了公务,正愁没地方发作,万一给丫惹毛了,一口咬死咱俩合伙欺负他,他倒是有功夫跟咱们耗,咱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穆谦一脸苦恼。

郭晔倒吸一口凉气,穆谦所说在理,黎豫平日里端得四平八稳,可到了亲近的人跟前,就是个祖宗,谁都惹不起,“要不,咱们请阿梨姑娘来劝劝?”

穆谦一口否决,嫌弃道:“郭大哥,羊毛别盯着一只羊薅啊,让人家小丫头过两天清净日子吧。”

“那行,那阿豫这边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让咱们后悔把你留下!”自打穆谦来了西境,郭晔省心不少,至少有人贴身盯着那个小祖宗!

“本王不信治不了他!”穆谦瞬间来了斗志,把铜壶重重地往台阶上一放,满血复活!等打完鸡血,才又把目光放在郭晔身上,“你这会子过来有何贵干啊?”

郭晔再没了玩闹之心,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递给穆谦,“你瞧瞧这个。”

穆谦的北境跟郭晔的西境走相似的路,先以军权稳定民心,然后慢慢发展经济和吏治,现下边防军被他牢牢握在手中,又有谢淳和容成业两个帮他盯着文官,他才能得空来西境照顾黎豫。

如今接过郭晔的信函,搭眼一看乃是京畿函告诸州及四境的统一文书,猜测这会子北境定然收到了,也不推辞,直接读起来。

“呦,新帝这改革推得挺快的。护林、减税、重科举、兴商贸,都是些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好政策。”

郭晔耐着性子,“你再仔细瞧瞧。”

方才一句不过是穆谦的玩笑话,他当然明白郭晔在说什么,敛了笑意,指着混在一众政策中的一条,正色道:

“新帝这醉翁之意,想来还是在调整地方察举官员中世家和寒门比例,以及削减世家府兵这两项吧。”

两条措施,一条阻挡了世家文官入仕的路,一条削了地方世家的兵权,两项都是动摇世家根本的举措,混在一众利民政策中,并不显眼,却被穆谦一针见血点出来。如今,郭晔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黎豫肯辅佐这个纨绔王爷,此人的确有几分见识。

“新帝登基前不显山不露水,以至于咱们都以为秦王殿下是改革派,从前盼着他能挑个头,没想到新帝手笔更大,登基第一年就大刀阔斧干上了。”

穆谦亦怅然道:“从前都以为新帝耳根子软没主见,本王现下才瞧出来,他才是最沉得住气的。郭大哥,你猜北境和西境,他会先动那个?”

郭晔想了想,“现下无论动哪个,都划不来啊。许是京畿会先拿东境下手,再是南境,最后才是北境和西境。”

穆谦会心一笑,“英雄所见略同,东境诸州这些年目光都在商路上,鲜少涉政,也不养府君,他们对京畿威胁最小,也最听话,关键还是块大肥肉。至于南境,都是些手里有兵又有钱的硬茬,不过南境再硬也硬不过您西境,南境那些府兵充其量是散兵游勇,西境可是实实在在的府兵制,铁板一块。”

“怎么总觉得这不是夸人的话呢!”郭晔仰天长叹,继而又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穆谦,下巴一抬,“说了半天三境,咋不说说你的北境?”

穆谦笑得极为鸡贼,“北境有啥好整顿的?边防军隶属中央,三州被焚那会子,世家早就跑路了,剩下走不了的,不过苟延残喘,成不了气候,北境这穷乡僻壤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郭晔见穆谦这副吊儿郎当模样恨不得抽他,“你丫装什么大尾巴狼!再问你是不是就得说,你跟新帝是亲兄弟,北境对京畿忠心不二?”

穆谦不再玩笑,认真分析道:“若本王与新帝易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