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不得戒尺,若是谁敢偷懒耍滑,届时就莫怪黎某直接将其送到军中挨军法了!”
玉絮喜道:“自然不敢!”
一听黎至清愿意收下寒英,黎梨欣喜不已,乐颠颠凑到黎至清跟前,扯着黎至清的袖子,“公子,我也想跟你读书。”
黎至清头疼地瞧着这个小丫头,无奈又宠溺道:“你要真想读,我这里的书,你都拿去,有不懂的直接问就是,不拘着什么时辰。就是不知道你这新鲜劲儿,这次能维持多久!”
虽然被自家公子打趣,黎梨一点也不恼,精致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那便说好啦,我帮公子盯着阿克善去!”
黎梨说罢,在黎至清桌案上乱翻一通,挑了一本通史,一蹦一跳地出了军帐。
玉絮见状,不禁腹诽,黎先生对待别家人和自家小丫头,果然不一样。只不过,他此刻没意识到,黎至清在教授谋略上,他们家殿下享受到的待遇更加特殊。那可是黎至清花着心思,一边哄一边逗,才在棋盘上把该教的都教给了穆谦,这才有了今时今日这个带兵威震胡旗的北境主帅。
第082章 暗示
苏迪亚和黎至清都知道, 苏迪亚不会因为忌惮阿克善,就放弃南侵。第二日,果然如众人所料, 苏迪亚再次举兵压境。黎至清依旧一身兵卒打扮, 登上城楼, 隐在一众士兵中, 做冷眼旁观状。
赵卫虽然已经做好准备, 仍在动手前朝着黎至清这边看来,得到黎至清的颔首示意, 赵卫一声令下,阿克善被从城楼上扔了下去。身体着地,登时脑浆迸裂,鲜血遍地, 惨不忍睹。
胡旗士兵看到阿克善的惨状, 顿时汗毛倒竖, 一个个不禁用充满畏惧的眼神看了看城楼, 又看了看阵前神色平静的苏迪亚。他们不明白, 眼见着未婚夫命丧三军阵前,他们的公主是如何做到这般平静的。
苏迪亚一声令下, 又一轮攻势朝着平陵城展开。如今, 边防军守城不出, 胡旗士兵只能强攻。
此刻, 没有了非要待在城楼上不可的理由, 黎至清不愿见厮杀场面,从城楼上退了下来。
城墙的台阶下, 拴着一匹快马,旁边还有一个穿着汉族服饰的青年, 见黎至清下了城楼,走上前去,“你就不怕本将军一去不回么?”
黎至清嘴角挂上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若将军真能放得下那二十六个突击旗兄弟,又何必跟黎某打这么久的机锋。将军莫要耽搁了,快些启程,早日取了信物归来,也算了了彼此一桩事。”
“那你昨夜应下的事?”阿克善心中仍是忐忑。
黎至清,“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阿克善翻身上马,认命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的主上,是晋王?没瞧出来,你倒是真肯为他费心!”
“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黎至清坦坦荡荡,“更何况,在黎某心中,晋王殿下乃不可多得的明主。”
这话阿克善觉得着实刺耳,一来他心中嫉妒,他们兄弟二人时运不齐,汗王多疑寡恩,二来,他也不肯不相信,晋王有黎至清说得这般好,阿克善冷笑道:
“你也不必这般自信,来日若你对他构成了威胁,你的下场不见得比本将军好,你们汉话里头有一句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是什么意思你比我懂!”
黎至清面上笑意不减,坦然道:“黎某只知,‘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你比我走运!”阿克善紧了紧手里握着的马鞭,挣扎了片刻,又道:“前段时间那片下雨的云,已经飘到西北了,你们中原的天文历法我们不懂,但是配合着地理来用,真的很厉害!”
阿克善说完,不待黎至清反应,朝着马臀一挥马鞭,疾驰而去。
“诶!”黎梨见人跑远,不禁嚷嚷起来,“最后这句,说得没头没尾的,公子他什么意思呀?”
黎至清抱着胸,不明所以地瞧着阿克善远去的背影,他也没想明白这句话到底传达了什么消息。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