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3 / 3)

喊了谢二,倒是听他说了一通乐子。登州的黎氏给京畿诸州及四境发了檄文,通告黎氏的旁支出了一个逆子,还给列了诸多罪名,包括什么见色忘义,勾引大嫂,负心薄幸,抛妻弃子,以庶代宗,行事狂悖等等,告知各家引以为戒规训子弟。”

穆谦听了嗤之以鼻,“明言引以为戒规训子弟,实则让各家忌讳,不肯收容,坏了那庶子名声,让人家永无出头之日。这些世家,当真阴损至极!”

“我倒觉得,前面种种罪名都是扯淡,哪家世家公子在外头没个外室,又有哪个世家没有流落在外头的孩子,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这檄文归根到底还是得落脚到‘以庶代宗’上。怕不是这庶子太过出挑,抢了嫡出的风头,平白招人记恨。”穆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他也是通透之人,这些他不是不懂。只不过他们兄弟二人母亲出身寒微,身后无母族支持,只得浪荡度日,苟且偷安罢了。

穆诀本有意说些有趣的逗一下穆谦,却不曾想一下子把话题扯得严肃起来,忙笑道:“如今这世道,你我兄弟休要管那许多,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穆谦对这些世家轶事只当做乐子来听,如今听到了这个登州黎氏却是上了心,多嘴问道,“黎氏那个庶子,是谁啊?”

“仿佛是叫黎豫,我听谢二说,这黎豫虽在京畿名声不显,在登州那可是颇具才名,不曾想落得这般田地。”

黎豫?一听这个名字,瞬间让穆谦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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