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叶星禾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开。
沈穆延微凉的指腹刚触及领口的肌肤,叶星禾一激灵,从混混沌沌中清醒了些。
叶星禾变得很害怕,害怕自己受欲望胁迫,沉沦于此,最终迷失自我。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
叶星禾握上沈穆延的手,不准沈穆延解他第二颗扣子。
叶星禾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慌乱,沈穆延没再继续碰他。
小东西这么快就满足了,沈穆延还意犹未尽,可到底不能强迫他的“金主”。
沈穆延打开车窗,在车里点了根烟。
叶星禾没有起身,靠在沈穆延怀里,手还不忘抓紧沈穆延的衣服。
沈穆延抽完烟,叶星禾眼尾处仍然有春意,脸色泛着潮红,别人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
沈穆延从车内的杂物箱里取出一个口罩,给他戴上,将这抹春光遮住。
叶星禾乖乖的,任由沈穆延给他戴口罩,而后问沈穆延要眼镜。
叶星禾的眼睛也生得很漂亮,一双眼眸圆溜溜的,睫羽长又弯,金丝眼镜虽然很衬叶星禾的矜贵和气质,但多少挡了几分灵动与可爱。
沈穆延把眼镜还给他,道:“以后不戴眼镜了,好不好?”
“不好。”
叶星禾不理解,他才是金主,沈穆延这个情人怎么能对他提要求。
叶星禾对沈穆延道:“协议的具体内容我们后面详谈。”
“好。”沈穆延道。
沈穆延打电话给助理,告诉他们可以回来了。
助理和司机都是信得过且有眼力见的,听到什么见到什么稀奇的都不会出去乱讲。叶星禾不主动从沈穆延怀里下去,沈穆延也没把人放下。
助理和司机上车后,沈穆延对司机道:“先送叶总回家,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沈穆延抱着人,显然是打算送到目的地,助理一边震惊一边出声提醒:“老板,秦总那边……”
他们约了人,在酒店谈事情。
怀里的人闭着眼快要睡着了,沈穆延把叶星禾脸上的口罩往下拉了一点。
“让他等着。”
车开得很稳,到达叶星禾公寓的小区时,叶星禾已经睡熟了。
几个人在车里安静地坐了十几分钟,叶星禾并没有醒。助理是彻底什么也不想说了,看了一次又一次时间,还很好奇叶星禾的身份,可又不敢问。
又过了一会儿,沈穆延才把叶星禾叫醒。
叶星禾睁开眼看到与沈穆延近在咫尺,恍惚间以为面对的是《罪恶者》电影的凶手,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恐惧之色布满眼睛。
叶星禾的反应让沈穆延不禁抬眉深思,他有那么可怕吗?叶星禾竟吓成这样。
叶星禾慢慢想起今晚一连串的事情,彻底清醒后不免觉得面对沈穆延等人很不好意思,他尴尬地从沈穆延怀里起来坐到了旁边去。
叶星禾看了眼外面,原来自己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叶星禾给沈穆延留了私人的电话号码,因为实在害臊红着脸下了车。
叶星禾回到公寓,发消息让司机直接下班,不用再等他。
对于今天的事情,叶星禾整个人都很恍惚,他其实并未完全满足。可他又无法接受和沈穆延真的像同人文里写的那样,脱了衣服上床。
就这样已经挺好了,不能放纵着欲望控制自己。
叶星禾本以为无事了,可睡到半夜身体又燥热了起来,他把空调开到十六度,才缓解了点热。
长夜注定难熬,解决燥热的问题后,叶星禾又开始孤枕难眠,总想抱着什么。叶星禾对自己的变化困惑又无奈,明明以往二十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而今却感到分外孤独,难以忍受。
小说里他和沈穆延干那事的频率并不高,因为沈穆延总是在剧组,总是很忙。但就算频率不高,一个月至少也有个两三次。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