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3)

画布挺大的,看起来可以占掉大半面墙的空间。

整张画也是暗色调的,带着一种形容不出来的颓靡气,画中人在右下角的位置,面前画着茂盛生长极具生命力的植物。

但环境却逼仄压抑,满地的酒瓶烟灰,偌大的画上却只有巴掌的的地方透出一道微弱的月光。

那月光像是整张画中唯一的光源。

谢不辞不会欣赏,也看不出这张画到底哪里好,夸张一点形容甚至都看不出画得主要是什么,但他就是觉得这是苏以安的画。

因为他身边大多数没吃过什么苦还想搞艺术的人创作出来的作品,大多数谢不辞一眼望过去都觉得对方无病呻吟。

这张就不会。

谢不辞没记下苏以安是什么画画风格,也不清楚他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但就是固执的认为,买下了他的画也算是跟他除了孩子之外还有其他联系。

“妈你能不能把这画倒卖给我,我出双倍。”

“哪凉快哪待着去,你个大糙老爷们你又看不懂。”

谢夫人没当回事,示意管家直接带人把画挂到卧室去。

“等等等等,三倍总行了吧。”

“你要想买自己去找不行吗,你非得抢我的干什么?”

“我就要这张。”

“……五倍考虑一下吗。”

谢夫人斜靠在餐桌椅子旁边打量着谢不辞。

谢不辞的消费观她是清楚的,要不要都可以的会考虑原价买二手,比较想要的愿意出双倍,真的喜欢的出三倍,非要不可才会出五倍。

但谢不辞对艺术不感兴趣,面前这画也只是她在市场上看着顺眼就随便淘过来的。

到这份上谢夫人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然后微笑着说出一点也没准备客气的话:“十倍。”

谢不辞:?

“不是,我爸不给你钱了吗?”

“你爸给不给我钱,和我想不想坑你之间,存在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

……

嗯,一看就是亲生的,后妈绝对不会说得这么理所应当且理直气壮。

谢不辞又仔细看了那画两眼,然后咬牙切齿的回应:“行。”

区区十倍,不就是把他最近挣得一分不少的全坑走了吗,往好处想想,至少他妈很仁慈的没让他负债。

吃过晚饭准备带雪团回自己小区之前,谢不辞看见蒋泽聊天窗口多了好多消息。

是好几张图片,画得还是之前视频里那个小蓝毛。

蒋泽说那是苏以安的画。

然后过了没二十分钟又说在酒吧又看见了小蓝毛,问他过不过去。

最新的消息是刚刚发来的,说在那酒吧也看见了苏以安,苏以安还不知道因为什么泼了乔洛初酒,但两人没打起来。

谢不辞跟他妈打了声招呼说晚点回来接雪团,就直接自己开车往酒吧赶。

路上也没浪费时间,给蒋泽打了个电话过去。

“在酒吧看见苏以安?他喝酒没?”

“要不你猜猜他干啥来了呢谢哥。”

很好,谢不辞找不出一点反驳的话来。

苏以安以前也是会玩的,他知道,他俩半斤八两,要不是性别不同估计就为抢同一个人也少不了打架。

“那你怎么知道那画是苏以安的?你们说过话了?”

“没有,画到手以后我看见后面签了苏以安的名字,跟当时雪团身上揣那张纸条上的笔迹是同一个人。”

“行,知道了,我马上到。”

这个时间正好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谢不辞推门进去的时候被里面嘈杂的声音刺得下意识皱眉。

而且他刚进门,就看见最近的卡座上,那个蓝头发的小omega正好跪在沙发上,叼着棒棒糖的小棍,扯掉糖纸,像接吻一样与一个西装革履但看不清脸的alpha凑在一起。

那alpha还把手搭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