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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苏以安肯定得看他不顺眼,动不动想会跟他打一架。

这么给他好脸色……事出反常必有妖吧?

“不说就滚出去。”

一注意到谢不辞那有些疑惑的表情,苏以安立马就意识到,他绝对是因为好脸给多了不习惯。

“别。”

“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我想问你介不介意我把季文璟请过来。”

谢不辞犹豫着要不要讲来着,但是觉得除了这个他好像也找不出别的更贴切的话题来,于是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可说都说完了,他才觉得,在苏以安还没看他各种不顺眼的时候说这种话,愚蠢至极。

苏以安确实沉默了。

不说话的那段时间像要把谢不辞凌迟一样。

他想开口找补两句:“不是非请不可,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问过。”

“实在不行,我这边请谁都给你看一眼,看谁不顺眼就把是谁从宾客名单上划掉?”

反正也还没开始请,不存在得不得罪人的烦恼。

苏以安没正面回答他,开口是另一个话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跟你那个圈子里的人相处融洽呢。”

谢不辞听见的第一反应是,孩子虽然是两个人的,但周岁生日,也不是非得要凑在一起过。

孩子可以上午跟他,下午跟苏以安。

两边都很重视,还完全不冲突,可以完全避免因为意见分歧发生矛盾。

“那可不行啊,你也不想让孩子这么小就觉得两个爸爸对立吧?”

“这跟他觉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我把孩子交给你,是因为觉得跟着你,他起码是安全的。”

不待谢不辞深究安全这俩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就听见苏以安又继续开口:“毕竟,这个世界上是有人贩子的。”

“开着玻璃被处理过的面包车,或者是那种快递公司的大型货车之类的,把人带到荒郊野岭的,一睁眼就是破败水泥房。”

“然后发现被捆在床上,一群带着口罩看不清脸的人围着。”

“不是挖腺体就是生取器官,或者干脆成为有钱人见不得光那种癖好的玩具。”

还是被玩死了也没人在意的那种。

谢不辞觉得,苏以安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

能描述到这份上,八成就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苏以安就已经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经历一遍了。

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次交流都能无意间得知些刷新他认知的,苏以安的悲惨经历。

“你……”

谢不辞想安慰他点什么,却又认为,语言太苍白无力了。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没有逻辑。”

“没有。”

就算再认知匮乏,谢不辞也在电视上手机里见过被人贩子拐走的人过得有多惨,逃出来又要有多九死一生。

像沈伊说过的。

信息素功能障碍这种病,致病因素尚不明确。

也许不全是因为乱七八糟的药呢?

而且谢不辞并不清楚苏以安有没有腺体受损感染这种情况。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过这些。”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多多少少会带点沉重。

但好在,谢不辞也没心疼难过多久。

苏以安把手机熄了屏送回他手上,语气轻松的开口:“没听过就对了。”

“因为这是我编的。”

谢不辞:?

苏以安确实见过,只不过没轮到他自己经历。

他在A国有个邻居。

是个特别典的霸总家金丝雀。

确切的说,还是那种古早虐文里,被有白月光的霸总骗身骗心还恋爱脑的金丝雀。

那小金丝雀也是个omega,因为和霸总闹脾气才跑到国外来,身边带着个半岁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