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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门声响起后, 脑子里开始无限循环刚才的场景。

没有酒精味道的气息意外好闻。

他就像没跟人亲过嘴的毛头小子一样, 只是单纯回想一下刚刚嘴唇上温软的触感都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他激动的拿出手机又点进小群, 语无伦次的叙述了半天, 然后得到了秒回的两个问号。

群里俩人谁也没理会谢不辞上边那段话, 只自顾自的探讨:[我觉得老谢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把人追回来。]

[嗯嗯,肯定后边还得来个大的。]

[虽然不一定会来得很快,但绝对够老谢糟心的。]

谢不辞:?

甚至季文璟还得补刀一句:[谢哥咱以前名声在外,我们这要是把你恋爱脑这死出放出去你简直身败名裂,给你个机会,封口费这会就可以打了。]

谢不辞倒不是很在乎名声这种身外之物,也没回应季文璟的埋汰, 继续打字朝他俩发问。

[他会不会是因为在吃醋又没好意思表现出来?他以前很爱我的,没拒绝我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他现在已经明白我的心意了对吧?]

群里沉默了好几分钟,蒋泽才发过来新消息:[你也太聪明了吧。]

还有季文璟的:[哥们首先我没别的意思, 其次我希望你年后也还能笑得出来。]

谢不辞没看出来他俩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其实按逻辑反推一下, 忽略苏以安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谢不辞这一点, 整个故事线就应该是:

谢不辞带着孩子和孩子爸去旅游,遇上了以前的风流债,他觉得孩子爸是吃醋的,然后在什么都没解释前面还一堆误会的前提下,用亲孩子爸一口来解决问题。

最主要的是他还觉得这算是表明心意。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简直够让人目瞪口呆的。

哪怕全世界只有谢不辞一个alpha,只要孩子爸是苏以安, 这题就无解。

蒋泽沉默许久,才硬憋出那么一句话。

偏偏谢不辞心态一点都没受影响, 开开心心的去把雪团给苏以安送到卧室,还带着迷之自信的觉得什么都不用解释,他们之间互相了解,肯定懂得都懂。

送完孩子以后,谢不辞还特别得寸进尺的问他能不能也留在主卧睡。

毕竟主卧床挺大的,三个人睡也绝对有富裕。

然后苏以安给他扔了个枕头过来。

“犯困就给递枕头?这么贴心?”

就在谢不辞为自己有人格魅力沾沾自喜的时候,便听见苏以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孩子在呢别逼我骂你。”

“我是让你卷铺盖出去。”

“……哦。”

没事的,吃醋呢,可以理解。

谢不辞出去的时候轻轻把卧室门带上,然后转身回隔壁次卧。

可能熬穿了就是会困得不省人事,谢不辞躺下没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而且通宵是件巨消耗人精力的事情,以至于谢不辞能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也依旧昏昏沉沉。

此时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暖橙色。

谢不辞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爬起来想出去看看苏以安起床了没有。

主卧空空荡荡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家里也出奇安静,让谢不辞有种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错觉。

他又往厨房和阳台看了一眼,顺带着还从大敞着的门那确定了人也不在卫生间。

发现不太对劲以后谢不辞还愣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育儿嫂打电话,想问问雪团在不在她那。

电话还没接通,谢不辞便在客厅餐桌上看见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雪团户口给方明之就行,记得按时打抚养费。

没有落款,但那个拿颜料刷画上去的字,也找不出第二个主人来。

他把纸条放下,拿凉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