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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加这个班之前,谢不辞目标就很明确。
没有钱他家站不到现在这个位置,他手里拿不出钱来,他也几乎帮不了苏以安任何事情。
那就说什么都是空话。
他专门给蒋泽打了电话,想问问在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可能蒋泽比他还要忙一点,电话都是快挂断了才被接起来:“说吧又是哪信息茧房了,想打听什么。”
蒋泽挺了解他的,他自然也就没客套:“收到了苏以安的订婚宴邀请函,中间你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苏以安跟张老板不知道因为什么闹得很不愉快,所以订婚宴有张老板专门施压才必须要定的成分在。”
“前几天钟家那个大儿子跟苏以安起冲突,然后苏以安那个名义上的大哥给了他一巴掌,没有原因,钟家还拉偏架。”
这里没明说,但谢不辞听出弦外之音了。
就是苏以安主动答应走个过场,然后靠跟沈伊结婚把户口迁出来,能摆脱钟家就好。
可是,治标不治本。
都知道他们这边律法极其重视是不是亲生,所以钟家不会轻易放过苏以安。
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现在,就到了谢不辞表现的时候了。
“你刚说谁给苏以安一巴掌?”
谢不辞深吸一口气,手指摩挲着邀请函上镌刻的苏以安那个名字,然后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开口:“咱玩票大的,这口气我一定给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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