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因为我跟他搞到一起,我还渣他,他才那么恨我?”
把这个理由一代入进去,谢不辞自己都觉得蒋泽说的好有道理,甚至之前好多他根本理解不了的苏以安的迷惑行为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季文璟专门给谢不辞倒了杯酒过去,跟以前上学那会给他劝酒一样:“我们不站上帝视角,我们不知道。”
蒋泽也特别应景的跟端起旁边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但是我们知道你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把人追回来。”
谢不辞把手里那杯喝完,季文璟又拿着酒瓶准备重新给他满上。
“行了行了,先不喝了,我得去查查他跑哪国去了,万一见不到面了不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吗。”
从知道苏以安回国了开始,谢不辞就没注意过他以前到底是在哪国待着,那会沈伊跟他说的时候他也没问过。
他重新找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一圈,也没想好电话应该打给谁。
蒋泽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这种需要调查什么的事情,交给你秘书就行了。”
谢不辞把通讯录的号码划过去,补充道:“秘书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随后都没人说话的这几秒中里,剩下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谢不辞把电话打到了他爸秘书那里。
于是季文璟一本正经的发问:“你秘书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爸的秘书就是了?”
“那怎么能一概而论?”
谢不辞回应得理直气壮的:“我爸身边怎么可能留下废物呢?我就不一样了,我本身就是个废物。”
电话接通以后谢不辞把能想得起来的要查的东西都跟他爸的秘书交代了一遍,然后挂掉电话之前还重复了好几遍他很着急,一定要尽快给他结果。
想着什么都不玩,他们三个在酒吧里大眼瞪小眼似的干喝酒也没什么意思,谢不辞打了个招呼说下次等季文璟有时间以后他请客吃饭再好好聚一聚以后,就喊了代驾自己回了小区。
今天雪团跟着他妈,家里只有他自己,关了灯还显得有点冷清。
睡觉之前,谢不辞意外的收到了沈伊发来的消息。
可能是因为沈伊也不在国内,有点时间差,手机那头的人一点也没有大半夜可能会打扰人的自觉,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往外蹦。
[我在a国查到了当时苏以安的病例,加上之前看见过的咱们市的病例档案,应该是全的。]
[要不要,一百万一份。]
[只限今天过时不候啊。]
谢不辞看了一眼手机里的余额,随后又看了好几遍沈伊发过来的消息,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好几次,才言简意赅的回复了两个字:[没有。]
见那边都没出对方正在输入,谢不辞以为沈伊没看懂他想表达什么,就又补了一条过去:[没有一百万。]
这下沈伊秒回了一个问号。
紧接着传来文字消息:[这还是汉字吗谢经理?]
是不是的……
他之前出去乱玩的时候,包这个包那个的,也没在乎花了多少钱,后面接了分公司以后自己挣了点就没管家里要过,但是挣的那点全让他妈忽悠走了。
那张油画比谢不辞楼下停车场那最值钱的车还贵了一倍多。
所以现在别说一百万了,十万都有点够呛。
养孩子也很费钱的。
苏以安带出来的小孩跟他本人一样娇气,听话是听话了,低于五千块钱一罐的奶粉都不喝。
那孩子都托付给谢不辞了,还能有虐待这么大点小孩不给喝奶粉的道理吗。
虽然那病例他也是真的想看。
谢不辞还没回复,沈伊就又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算了不跟你逗了,我这边查到的是,两年前苏以安被确诊了一种慢性肝病,然后他那个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做人流这种大手术。]
[方明之跟我说,他那会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我不知道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