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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甄家好过,之前还算是合作共赢,现在直接是两家吞并一家,彻底要让甄家出局。

甄宝玉看着目前情形,大笔的盐引没人购买,盐商们利润稀薄,青帮和马帮之人,竟想独吞盐引,卫二爷怎么可能会卖给他们。

如此,就只能僵持着。

甄宝玉头疼至极,没什么好法子,当初觉得他们两个帮派肯定会给面子,结果没想到全是太子的人,真的是凭白帮助太子,拿下了江南的盐政。

有时候甄宝玉也不知道林泽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在帮甄家,还是在帮太子。

一封封书信送到姑苏去,全被林铁拦下,派人送信说,林泽闭关读书,暂时没工夫管这些事,殿下的幕僚们肯定能有所作为的。

七皇子的幕僚们死了一片,又赶来一片,面面相觑,全无办法,内心深处,觉得林泽是故意的,他也没有办法,不过是推诿,显得自己没有那么无能而已。

被人下了面子,在七皇子这儿自然没什么好话,左一个年纪轻办事不牢靠,右一个不以殿下之事为先,挑拨离间,甄宝玉是看不下去的。

劝也劝过了,七皇子谁也不听,就想回京,如今局面,已经让他看清自己几斤几两,根本不堪一击,给太子当绊脚石的资格都没有。

卫二爷倒还想挣扎一下,第一次补上实缺,落荒而逃,往后只怕没有机会了。

几人还没商量出个对策来,太子的第一波发难接踵而至,甄家舒服惯了,总有那么几个不听劝的,当街强抢民女,被巡查的捕快发现,二话不说扭送到衙门。

那群纨绔子还不带怕的,知府衙门也不是第一回进,又没有真的抢到手,大言不惭让知府快点放人。背靠太子的知府早就按捺不住,十板子下去,出气比进气还多,眼瞧着是活不成了。

事告到甄应嘉这儿,仗着辈分高,还想让甄应嘉去寻那知府麻烦。

事态远不止这般简单,哪止一个知府态度转变,金陵的、苏州的,全都逮着机会就整治人,不仅是甄家子,四王八公各家都被寻过麻烦,薛家的那个独苗苗薛蟠同样被打得下不得床。

当真是逮着一个,就打一个半死不活,越是离甄家关系亲近,越是打得狠,各家头疼欲裂,尤其是逮到那种独苗苗的,家人是不死不休了。

甄应嘉官职并不高,捞银子还行,在这种大势之下,能做的有限。

王子腾看着江南的局势,庆幸自己没有真的上七殿下的船,瞧瞧卫二爷那模样,活脱脱是要拉出去垫背的。

就在甄家无计可施,一封封书信催林泽的档口,事态突然变得崩坏起来。

一波意想不到的关门浪潮,席卷整个盐市。马帮的利润压得太薄,已经越过了盐商的底线,整个市场在他们这波骚操作下全面崩溃。

制盐的看着盐场堆积如山无处安放的盐不知所措,百姓看着关门大吉的盐铺不知所措,盐场的负责人看到无人购盐,也慌乱不堪。

剩下少数还在售盐的铺面眼见有利可图,开始限购,哄抬盐价。

明明有盐,却运不出去,明明要买盐,却哪里也买不到,简直乱成一团。

青帮和马帮的当家之人到底是草莽出身,一心只想捞银子,想不到那许多利民之事,就算有人觉得不妥,也阻碍不了大流。初期没有控制住事态,等意识到不对,开始上报时,已经为时晚矣。

哄抢随之而来,太子并不想伤民,这虽然是七皇子应该背的锅,但民变发生,谁也不想看到。

前户部尚书也没想到,他捞得最后一笔,竟能造成如此惨状,吓得昏在床上,一副进气不多的模样。

林如海瞧着也诧异非常,盐政不该是这样的,林泽还是有利民之心的,不可能会煽动民变。

气急败坏的还有江南甄家,加盟的盐商关门大吉后,又加之知府衙门对他们多有整治,一副大势已去的模样,竟联合起来,要甄家退加盟费,一户就是十万两,加一起不是小数目。

如今一番闹腾,谁还不知是甄家背地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