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家门口才瞧见小纸。他跑过去,把小指捡起来,“找到了吗?”
小纸对着云善嘶嘶地吐着蛇信子:【找到了。】
【在张老爷家。】
云善听不懂小纸的话,又问,“找没找到呀?”
西觉,“小纸说找到了。”
云善扭头瞧了西觉一眼,自己嘟囔着,“没听见啊。”
他凑近了又问小纸,“说话啊。”
小纸嘶嘶。
云善对西觉说,“小纸说嘶嘶。”
西觉知道他听不见,摸着他的圆脑袋,“我带你回屋扎辫子。”
云善的辫子每天早上都要重新扎,这样才能保持一直翘着。
西觉找了个小板凳坐下,云善站在他身前抓着小纸玩。散开云善的辫子,西觉耐心地用牛角梳一遍一遍地梳着云善细软的头发。
云善头发不打结,很容易梳开。头发梳到一起用手抓住,西觉拿着红绳慢慢给云善绑辫子。
西觉说一声好了,云善甩了甩头,把小纸放在肩膀上。
有挎着大刀的官差走进院子,“搜查。”
季文礼媳妇儿赶紧走出厨房,“官爷。”
“城里现在挨家挨户搜查。”官差严肃地说,“昨天晚上又丢了两个五六岁的小孩。”
“这个小孩是你家的?”官差看着云善问。
“不是。”季文礼媳妇儿连忙指着西觉说,“是这家的。”
“小孩。”官差走到云善跟前问,“这是你爹?”
云善摇摇头,拉着西觉的裤子说,“是西西。”
铁蛋慢慢地踱步过来,站在云善身边盯着官差看。
官差被铁蛋唬了一大跳,“你们养的?”
“不咬人。”云善摸着铁蛋脊背。
瞧这小孩也不像拐来的。谁拐小孩还带这麽一大头野兽?
“我们去屋里搜搜。”几个官差进屋,把花旗他们都吵醒了。
坨坨打着哈欠听官差指着花旗问,“这是你爹还是你哥?”
“都不是。”坨坨说,“这是我们山里的亲戚。”
“你呢?”官差问小丛。
“我和他们是一起的。”小丛说。
官差把季家所有屋子都查了一遍。
被这麽一搅合,季文礼媳妇儿又说饭快好了,大家也没再睡。
西觉把小纸打探的消息传给妖怪们听。
“又有小孩丢了,那些坏人一定走不远。”坨坨说。
季文礼媳妇儿骂道,“这些天杀的就该千刀万剐。”
闻青山觉得坨坨说得对,“只要走不远,我们就能捉住人。”
吃完饭,大家又一起出门,说要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妖怪们落后几步说话。
坨坨,“太好了。官差肯定能从张老爷家搜到孩子。”
“你们说什麽呢?”闻青山转身隔着十几步远问。
“没说什麽。”坨坨说,“走,我们也挨家挨户看看。”
坨坨跑在前面目的很明确地带着人往张老爷家走。路上遇见好多官差搜查人家,他们也会停下来瞧一瞧。
路上还有好多提剑挎刀的江湖人士,都在大街上晃着。
闻青山拐过巷子,听到前面人说话声音有些耳熟,再一看旁边站着的几个人,试探地叫一声,“葛东大哥?”
昨天晚上遇见的葛东他们,离得又远,闻青山没瞧清这些人长得什麽样。现在只听得声音熟悉些。
“唉。”葛东看向闻青山,“叫我呢?”
闻青山笑道,“昨晚上,我们在路边吃知了猴……”
“哦,是你们。”葛东瞧着坨坨笑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这小胖子卖我们知了猴的?”
“什麽叫小胖子?”坨坨不满地叫道,“我叫坨坨。”
“你长得不胖?”葛东故意逗坨坨,“我看你这个弟弟长得也很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