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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对方腰线收紧处细致的研磨,却有一个疯狂又大胆的想法破土而出。

此时此刻,撒琉喀的每一道眼神、每一个动作, 尽数诉说一个事实。

——他想要他。

鸦色的睫毛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撒琉喀骤然附身,单手撑在人鱼身侧,贴近对方之后又以另一只手兜住这人的后腰,语气是十分难得的温柔。

“当然可以。”

“我回来了,表哥。”

洞穴里的空气本该湿润无比,司霖却觉得莫名干燥。他望着倾压在自己身上阴影的主人,混沌不清地偏了偏脑袋,开始觉得有光滑粗硕的东西蜿蜒着一圈圈缠上自己的下.半.身,以某种极其旖旎的方式。

司霖在醉意中并未察觉撒琉喀的举动已经和普通蛇类求。爱的姿势无异,在感受到对方与自己靠得极近的刹那,困惑又迷茫地眨了眨眼,整个人轻飘飘的,犹如深陷进遍布雾沼的陷阱中。

倏地,就在撒琉喀蛇信轻点在人鱼下巴上的刹那,被躲开了。

撒琉喀怔愣一瞬,有两只手臂僵硬地抵在自己胸前,而试图反抗的那人目光如炬。

“不对!”司霖看他的样子犹如识破猎人陷阱的小兽:“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你又在骗我。”

撒琉喀挑眉,以为对方清醒了,可不多久又有一阵嗫喏的哭泣声穿进耳朵。

“你们都是坏蛋,从来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突然被贼喊捉贼的撒琉喀:“”

意识到药效非但没退,反而更强。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将人鱼的整个上身带进自己的怀里,但很快,坐起身的司霖开始四处探头,貌似在焦急寻找什么:“我的腿呢?你有看到吗?”

出手将人勉强制住,男人看着坐在怀中不断乱动的人鱼呼吸开始有些不稳:“你的腿?”

“嗯,我的腿不见了。”司霖面色酡红,再度转向撒琉喀时一把搂住男人的肩,仿佛把他当成了自己大学时可以倾诉的同学:“那个谁,和你说天选脆皮大学生指的就是我。明明就是个如假包换的人类嘛,从KTV出来不知道踩了个什么玩意脚下一滑再睁开眼就变成了一条大尾巴鱼。”

撒琉喀侧目:“人类?大尾巴鱼?”

“唔,对,还是赶鸭子上架被送去献唱的那种,你知道的,我唱歌要命。”司霖自说自话,语速越来越慢,像是已经醉得彻底不省人事:“我也不想骗人的,可我说我上辈子是人他、他才不信。”

明白过来这个‘他’指代自己,撒琉喀望向人鱼的眸光再度变深。颠三倒四的几句话,夹杂了太多新奇怪异的词汇,他尚来不及引诱人鱼道出更多实时,对方又巴巴地仰起脸看过来,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初生儿。

可此刻的撒琉喀偏偏更觉得这种主动示弱的姿态像在索吻。

几乎是同一时刻,人鱼似乎又重新认得他是谁,轻得像风一样的声音擦过男人的耳畔。

“对、对不起,我不该先骗你的。”

“可是撒琉喀,你把我当成储备粮还要把我关在这里,我真的很难过。”

“还有,你怎么就是不肯信我曾经是人类呢”

脑袋里混沌不堪,司霖苦笑了一下,紧接着又因为胸口的闷痛倒抽了口冷气。就在他仍然徘徊在醉意和现实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嘴唇被什么东西封住,冰冷的触觉之后有一条细长湿滑的柔软之物强势侵.入.他的口腔、接连勾连起他的舌尖与之纠缠。

一次又一次。

撒琉喀扣住司霖的脑袋将人狠狠地压向自己,爱人之间最缱绻的亲昵方式被他折腾的犹如施暴现场,显然这种将自己肖想许久的事付诸实际的兴奋将他所有的冷静和自持按下一头。几番.猛.烈.进.攻.之后男人才倏地掀开眼帘,开始就着人鱼的脸庞享受唇.舌濡湿的温存。

不知是否是因为草药的缘故,司霖这次的反应也和上次截然不同,他只在最初浅浅的抵抗之后竟然冒着濒临窒息的风险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