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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有什么碰了碰他的小腿肚。
凌怀苏低头,垂眼看见白狐正仰着脑袋凝视他。这家伙极通人性,看出凌怀苏身体不适,玻璃珠似的眼睛饱含忧虑。
“我没事。”凌怀苏略显吃力地扯了扯唇角,伸指轻点它的头顶,“你这小东西……倒是体贴。早些破了场,把你放出去,可好?”
灵狐留恋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找到了!”陆祺蹭地起身,把课桌肚里的书拍在桌面,“这是荣洮的座位。”
教材第一页写着“荣洮”二字,陆祺随手翻了翻,课本上空白的地遍布详尽的笔记,写不下就夹纸条,能看出笔记的主人极其用心。
陆祺啧啧感叹:“难怪能考年级第二啊。”
掀到某一页,镜楚忽然摁住陆祺的手:“上一页。”
陆祺依言掀回去,发现书页中夹了张纸条,不是笔记,刚才翻太快没看清。
陆祺取出纸条,念出上面的内容:“放学后来画室见我。”
念完他茫然地看向镜楚:“这纸条怎么了吗?”
“既然是出现在幻场里的东西,就一定和场主的潜意识分不开。”凌怀苏看了镜楚一眼,后者立刻会意,找到聂楠的座位,翻开她的笔记本。
一比对,字迹相同。
陆祺问聂楠:“你约荣洮去画室干什么?”
这次,聂楠居然回答了:“当然是杀了他。”
身份被揭个底掉,她索性也不装了,平坦的脸部鼓动,像是勾起一个冷笑,“如果你们进去,我也会杀了你们。”
凌怀苏无视了她的精神攻击:“这个‘画室’在什么地方?”
在凌怀苏被吸入幻场时,镜楚也没闲着,他独自把整栋教学楼的布局摸了个遍,很快回答道:“五楼,最东头。”
凌怀苏笑了。
他发现这位调查官在某些地方靠谱得令人安心。
“那,劳驾美人带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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