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不曾见过不曾见过。”
客栈里的人们惊慌大叫抱头逃窜,什么也顾不上,撞翻了饭菜,油水流了一地。不一会儿的功夫,这里就只剩下土匪那一帮人了。
长衡一年到头只会读书,都不曾与人结怨,更别说这样唬人的场景,见都不曾见过,心中十分害怕,腿脚发软,慢慢抬脚准备偷偷上楼,结果听见一声狮吼。
“你!就那个!告诉我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长衡弓着腰慢慢转身,看着恶霸手里的画像,大脑一片空白,慌忙摇头:“不认识!没见过!一点儿不熟!”
恶霸凝视长衡:“我怎么觉得你应该和画像上的人有几分相似?”
长衡笑笑,礼貌道:“没有没有没有,您看错了,画像上的人比我好看,我丑,上不了台面。”
说完就要溜之大吉。
“站住!”恶霸看了一眼画像,又看了一眼长衡,“带走!敢他妈报官!?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长衡一头雾水:“不是我!我没报官啊,您认错人了……”
恶霸说:“还敢狡辩!把他绑起来!给我带走!”
长衡欲哭无泪,百口莫辩,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被冤枉了!
“真的冤枉,我今天第一次住客栈,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恶霸说:“我管你住几次,今儿就断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把你带走。”
长衡死死抱住扶手:“不行!我不要走!除非他把多余的银两退给我。”
“屁事挺多。”恶霸捏着长衡的衣领,单手把他拎了起来,“我还就非要带你走。”
长衡说:“你蛮不讲理!”
恶霸说:“我还有更野蛮的!”
说着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
长衡吓得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便被恶霸扔给了那群手下们。
长衡双腿颤抖的厉害,若不是旁边两个虎背熊腰的大哥架着他,他早就给人家跪下了。
长衡双脚离地,被架着往外走。
长衡又想哭,这一天天的算什么啊,他的包袱还在客栈里,里面还有不少银两呢!
恐慌中,他被架上了马,可能防止他记路,恶霸还特地找了块黑布将他的眼睛蒙住了。
长衡眼前一片漆黑,听觉此刻达到顶峰,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然而不管什么用。
他不知道自己被押着去哪里,只知道过了很久,他才下了地。那时候他的脚已经很软很软了,每走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还差点摔个狗吃屎。
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停下了。
两个大汉按着长衡的肩膀,让长衡往下跪。长衡不跪,嘴里还振振有词:“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是男子,我不跪。”
他听见一声很轻蔑的笑:“很好,你很有勇气。二狗把他脸上东西拿下来。”
眼前一亮,长衡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人:“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我。”
那个人说:“无冤无仇?你报官害得我几个兄弟带伤而归,还在这里跟我装无辜?”
长衡说:“我没有。我都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报官。”
那个人:“嘴那么硬?看你长得不错,不如让我兄弟们好好爽爽?”
长衡诚恳:“你真的抓错人了,真的不是我,我今天一天都在客栈里待着,根本没时间去官府。”
那个人一挥手:“二狗把他拖下去。”
二狗就是在客栈里询问他的人。
长衡挣扎:“不能拖。那是我新衣服。”
二狗踹了长衡一脚:“话真多。”
长衡吃痛,蜷缩在地上,嘴里还喃喃着:“这是我的新衣服。”
二狗说:“大哥就是这个家伙,说他以后要考官,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剿匪。”
那个人眯了眯眼睛。
仅是这样就把长衡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