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君灼了,要被君灼这么捉弄。
再一再二不再三,只是被插队而已,没有什么影响,他还可以再忍忍。
他无视君灼的目光,继续等待打饭。
耽误了久一点,吃到饭时,菜有些凉了。
不过,他不介意,能填饱肚子就行。
长衡坐在位置上温吞吃着饭,视线里突然多出一道身影,食堂小,同学多,经常有位置不够拼桌的情况,所以他没看来人是谁,继续埋头吃自己的。
结果那人伸过来手,掀了他的餐盘。
米饭、菜汤撒了一地。
周边的同学见他们弄出那么大的动静,猜测他们不对付,怕接下的事情会殃及自己,匆匆吃了两口饭,夹着尾巴端着餐盘匆匆走了。本来还吵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听见窃窃私语声。
“这是怎么了,要打架吗?”
“那不是新转来的同学吗?”
……
长衡迅速抬头,对上那双不屑的眼睛。
又是君灼。
小时候经常饥一顿,饱一顿,长衡明白粮食来得不易,格外珍惜粮食,自己的饭被掀翻在地上,浪费了粮食,非常的生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君灼说,“当然是不想让你好过了。看见你倒霉,我就非常开心。”
“有病就去治,不要在我这里发疯。我一不认识,二不欠你,你找我做什么。”
“不欠我?你欠我的,还得起么?”
“我欠你什么?明明是你打翻了我的饭,让我饿肚子,是你欠我!”长衡据理力争,气得脸红脖子粗。
君灼冷冷的笑了一声。
长衡不想跟这种人纠缠,起身要离开。结果,肩膀一沉,被人按了下去。
“我欠你一顿饭,我还你。”
长衡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菜汤顺着脑袋浇下,洁白的校服瞬间脏乱不堪,几棵青菜挂在脸上、肩膀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长衡觉得鼻翼间都是油腥的味道,眼睛也被油腻的睁不开。
“还你了,不用谢。”君灼将空了的餐盘扔下,离开了这里。
罪魁祸首就这么跑了。
长衡心里又难受又委屈,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受君灼这样对待?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油污,耳朵里不停灌入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用想,长衡都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肯定成了他们眼里的小丑。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就无缘无故被针对了。
越想越委屈。
肩膀抖动起来。
长衡摘掉身上的菜叶子,擦掉脸上的米粒,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手掌离开脸颊,露出发红的眼眶。
他抿起嘴巴,失魂落魄走出食堂。
阳光照在脸上,长衡缩紧了身体。
残羹剩饭的味道黏在身上,不仅会影响自己,还会影响同学,没办法上课,长衡向班主任请了一节课的假,回宿舍换衣服。
宿舍的洗澡堂是固定时间送热水的,现在还不到晚上,淋浴头里喷出来的都是凉水。
凉水浇在背上,激得长衡缩了缩身体,被搓得发红的肌肤起了一层小疙瘩。
花洒喷着水,眼睛流着泪。
水和泪掺杂在一起,顺着躯体往下流,流进下水道中,也不知道是水多还是泪多。
花洒停止喷水,眼睛还在流泪。
长衡匆忙抹了一把脸,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来,或许,他应该可以找老师解决这件事。
外面传来异响。
长衡下意识缩进角落,警惕道:“谁?”
没人回答他,异响也消失了,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
长衡也笑笑,像是在嘲笑自己过度紧张了。
长衡惦记着上课,不敢多留,匆匆冲完身体,拉开帘子,发现自己的衣柜被撬开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