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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喜更加愁眉苦脸了,想骂又不敢骂, 低着头红了眼,这可是她布料最好的一件衣服,一年都不曾拿出来穿一次,今天她有事出去才拿出来穿的,穿的十分爱惜,最后还是弄脏了。

巧欢看得出来巧喜不开心,便借口支开她,让她下去吩咐柴房的人再重新煎一碗药。

巧喜闷闷不乐转身,刚走了几步还未踏出房间门,就听见小侯爷的声音。

“爹!”

少年晴朗的声音穿堂而过,吓得枝头上的群鸟乱飞。

不久前刚办过丧礼的人活生生出现在面前。

身穿青衣,手执墨扇,神采飞扬的男人直挺挺站在院中。

巧喜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了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你……”

唰一声,长衡合上墨扇,略有歉意一笑:“巧喜啊,我爹怎么样了?”

反应过来,巧喜脸色惨白,惊叫一声:“啊啊啊啊——救命!你是人是鬼啊?呜呜呜你不是在赵王府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赵王府过得不顺心……那你也不应该来找我啊,我什么都没做……”

长衡说:“别怕,是人。”笑着打趣巧喜,“小丫头这么忘恩负义啊,这才几天就把我忘了。”

轻薄又温柔的语气,以及多情的目光,巧喜就确定了眼前这个人是小侯爷,但仍心有余悸,慌慌忙忙道歉:“奴家方才无礼了,还请小侯爷见谅。”

欠身行礼。

巧欢听见巧喜的惊叫,走过来看什么情况,看见死而复生的小侯爷,又看见慢慢走过来的大将军,脸色瞬间白了,身体的本能应该跑,骨子里的奴性习惯让她下意识欠身行礼。

“阿欢!!”巧喜连忙跑过去抱住巧欢。

巧欢受到的惊吓太大,一个礼没行完便倒在了地上。

长衡拿着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这都什么事啊,他有那么吓人吗?

视线里多出一双鞋,抬头和兄长对视。

长劭熟练拿出钱袋子,给了路过他们身边的巧喜一些银两,温柔说道:“好生照顾她。”

长劭的语气是温柔的,表情却非常严肃,浑身上下都是杀伐之气,不可近人。

导致巧喜不敢接长劭给的东西,低着头一个劲说谢谢。

他们回来是有事和长故商议,不能耽误久了,所以长劭干脆果决的把银两塞到巧喜手心里。

巧喜一个人抱着巧欢是有些吃力的,长衡又找来几个下人帮着巧喜把巧欢扶了下去。临走时,长衡拿了一个蜜饯塞到巧喜手里:“吃点甜的,放松放松。”

说着,长衡自己也吃了一颗,嘴里都是甜甜的果蜜香,“下去吧,好生照顾她。”

同样的一句话,从长衡嘴里说出来就像裹了蜜一样甜,甜到人心口里,从皮肤中渗透出来,少女红着脸点头,连忙走了下去。

长衡笑说:“兄长,对待女孩子要温柔,表情不要那么严肃嘛,不然讨不到媳妇哦。”

表情贱兮兮的,长劭刚要开口反驳,被长衡用扇子挡住了嘴,“嘘,兄长不要说,我不想听。”

长衡转身就就跑,腰间挂的环佩碰撞发出声响,红色的穗子摇曳,显然是最轻松恣意的状态。

长劭看着那道无忧的身影,锐利的眼眸中泛出一点无奈的笑意,骂不得打不得,也能只能被他们惯着了。

长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溺爱,被娇惯,性子却没有那么娇纵,该明事理的明事理,有退有进,不讨人厌,还十分招姑娘喜欢,不用担心以后娶不到心仪的女子。

这样无忧无虑一辈子就好了,他答应母亲的事也算做到了。

“啊!小老头儿你下狠手啊!”

房间里传来长衡痛苦的惨叫声。

长故下了床,神色愠怒,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漆黑的木棍,再仔细看上面还雕刻着十几行小字,最醒目的是棍子上的字头,小篆刻着“长家家规”四个字。

这根木棍是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