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9 / 38)

君灼攥在手中。

长衡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仅有的一点呼吸也是君灼的气息,带着一点血腥气。

听见君灼的话,长衡彻底失去挣扎。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好像是他的选择。

用他自己换楚国平安。

是吗?

他也不知道了。

空气太少了,呼吸不过来,大脑也快停止转动。

不!不!不!

挣扎无用,反抗无果。

长衡被无数双手拖着、拽着坠入无尽深渊。

感觉自己快被掐死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殿下,皇上要见您。”

君灼放开长衡,暧昧的擦着他嘴上的水痕,低声说:“暂时先放过你。”

君灼走了,有光落进来,长衡还站在窗前发呆,目光空洞,思绪一点点回笼,放过他?君灼哪有那么好心呢。

回想起在马车上发生的事,长衡心里就一阵悲凉,就算没有他,南朝的军队也会撤兵。那他做的那一切算什么呢?

被君灼羞辱。

被君灼玩弄。

……

这一切算什么呢?

自取屈辱吗?

像个笑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都是拜君灼所赐。

是君灼强迫他。

长衡眼里闪过杀意,他要杀了君灼,他要逃出去,他不要待在这里,他不要像个宠物一样被关在这里。

既然南朝已退兵,短时间内不可能卷土重来,而且南朝的国情也不支持南朝的军队再继续打下去,那楚国就是安全的,楚国的子民也是安全的。

他没有后顾之忧。

他可以暗中做计划,然后逃出去。

长衡走出太子殿,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谁知道一只脚还没踏出去就被守在外面的宫女拦下了:“太子妃,殿下不让您踏出宫殿。”

“我不是你们太子妃。”

长衡自嘲一笑,他被君灼软禁了,连自由都没有。

宫女说:“我们也是按命令办事,还请太子妃不要为难我们。”

不为难你们,难道就要为难我吗?

长衡没说这句话,因为他也在宫中生活过,他知道宫女和太监的不容易,便没有为难她们,关上门退回殿内。

琢磨其他出去的办法。

约莫几分钟,守在殿外的宫女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及长衡喊疼的声音。

“太子妃,您怎么了?”

没人回答。

疼痛的叫声停了下来。

“冒犯太子妃,还请太子妃不要怪罪,”宫女怕出事,只得推门进来。

打开门,外殿窗户大开,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内殿中躺着碎瓷片,却不见太子妃的身影。

宫女顿感不妙-

南朝的王看起来比楚国的皇上要年长,长长的胡子都是花白的,每说一句话都要大喘一次,浑浊的眼睛愤怒的盯着君灼,呵斥道:“混账!谁让你退兵的!!”

他都不知道退兵的事,军队到达南朝,君灼退兵的折子才递到他手上。

好一个先斩后奏。

南王重重咳嗽,身子抖动,窝在金碧辉煌的座椅上苟延残喘。

君灼拾起地上的折子,慢步走到南王面前,轻轻俯下身子,语气漫不经心:“怎么,帝王做够了?”

他是君灼的父王,更是一个朝代的王,按理说他应该镇得住君灼,可如今却反了过来,君灼笑着,气势却轻而易举压过他,漫不经心的话语听得他心里打怯。

浑浊的眼睛僵硬的动了一下,忽而想起君灼杀兄弑父那年。

漆黑的雨夜,君灼的表情也是像现在一样,脸上挂着血,嘴角挂着笑,手里提着带血的剑,踩着蜿蜒血海,亲兄弟的尸首,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你也想死么?不会吧,那位置你还没做够吧?”少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