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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精准捕捉到了。

坐在马车里面容清俊的男人微微抬头, 南朝真的撤兵了,楚国在庆祝,百姓终于不用饱受苦难了。国家安定,百姓安居, 君子穷极一生所追求的事,他做到了,虽然办法卑鄙。

淡若琉璃的眼睛浮动着微微波澜, 就像月光下平静的湖水被扔进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美得让人失神。

君灼坐在长衡身侧, 狭长的眼睛时刻注意着长衡的反应。

长衡这个人又单纯又好玩, 生气就会不理人, 还会耍小性子, 一般人还看不出来。就像现在, 脊背挺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坐在马车里。

平常人会觉得他教养好, 坐姿好,但其实不然,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一天了,从在营帐里受了君灼的折辱就开始这样了,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比那些石雕还像石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站起来很高的人坐在那里竟显得小小一团,有点可怜。

君灼故作不经意将手伸出去牵长衡放在膝盖上的手。

长衡察觉到君灼的用意,抬手躲掉君灼的手,姣好的唇线抿得笔直,偏头看向塞外的风沙,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楚国燃放的烟火,热闹的欢庆中,不知常安是否找了自己的世外桃源,是否娶到心仪的女子过上想过的生活的了。

看着长衡的闪躲,君灼眸色一沉,特别强势的牵住长衡的手,语气疯癫:“摸摸我,我也会有反应。”

这是正常人都有的反应,你不必觉得羞耻。

不知为何,这话传到长衡脑子里自动翻译成了这句话。但很快被长衡摇头否认,君灼是个疯子,说的话是疯子眼里的正常的人,他和君灼不一样,他克己,灭人欲,轻淫|欲,重礼节。

他和君灼不是一类人,永远都不是。

长衡冷漠抽出自己的手,耳根红了一片:“拿开你的脏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发|情吗。”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君灼长手一伸,无视长衡的挣扎,揽着长衡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平心而论,那天你真的没爽到吗?”

每次挣扎都被镇压,甚至还会被绑住双手,长衡便识趣,挣扎不过便放弃,冷着脸偏向一边不理君灼,那种耻辱的事只有君灼这个疯子才会觉得爽。

君灼也不管长衡什么反应,抱到人就开始亲,从耳根到脖颈再到嘴唇,边亲边评价:“衡儿耳朵好红,皮肤好软,嘴也好甜。”

长衡恨不得给自己的耳朵按个帘子,每当君灼说话的时候自动屏蔽。脖颈突然传来刺痛,长衡的眼圈立马红了,伸手推搡:“放开、放开我……”

尖锐的獠牙刺破细嫩的皮肤,一点一点吮吸着新鲜的血液,君灼眸色暗沉,欲|望在眼底掀起滔天巨浪恨不得将漂亮的仙人吞噬。

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栗,君灼放开长衡,殷红的唇上沾着血迹,特像刚吃完人心的妖精,漂亮且致命,“你难道不想知道我退兵的真正原因吗?”

“关我何事?”脖颈处还有阵阵余痛,君灼那一口下了死劲,恨不得将他的脖颈咬断。

长衡闻着甜腥的血腥气,胃里泛起阵阵干呕。

“南朝国库早就空虚了,现存的兵粮根本不够打下楚国剩余的城池。就算你们不派人,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主动求和。我们只会派兵看守打下的城池。”

“你说什么?”长衡在君灼怀里挣扎、扭动,如果君灼说的是真的,那他做的那一切算什么?自取其辱吗?

“我说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找个台阶下,找个合适的理由退兵,顺便抱个美人归。”

君灼压住长衡,舔掉长衡脖颈上最后一滴血,略微可惜道,“想在这里干|你。”

“……”

长衡迅速拔下头上的银簪,抵在脖子前,红着眼质问:“混账!你把我当什么了!?供你泄||欲的工具吗?!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