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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让长衡死心塌地跟在他身边,不敢再有逃跑的念头。

长衡会一点轻功,他先吸引宫女的注意,然后从窗户逃跑,借着轻功飞檐走壁,站在房顶上看宫内的路线途径,确定自己怎么跑出去。南朝的宫殿共有四个门,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每个门都有士兵看守,每二十分钟更换一次士兵。

可以趁这个时间逃出去。

长衡准备从房顶上跳下去,返回宫殿的时候,一队士兵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将领说:“太子妃,殿下请您回去。”

他才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君灼发现了吗?

他没发现君灼的身影,按照君灼的性格不可能不过来亲自抓他。

君灼又是被人叫走的,估计是又要是脱不开身。

那他可以借着这次机会逃走吗?

君灼不在,这些士兵打不过他,他可以逃了。

长衡浑身的毛孔因激动打开。

“倘若我不呢?”长衡问。

将领说:“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长衡一脚踹到将领肚子上,顺手抽出了他挂在腰间的剑,“怎么个不客气法?到让我领教领教。”

在楚国,他的剑术,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是楚州第一剑客。

比武比出来的,现在去武试榜上还能看见他一骑绝尘的成绩。

连续太多年第一,江湖中人便让他当了公证人,不让他再参加武试。

长衡的身姿很轻盈,剑握在手中,手腕翻转,迅速刺向那些士兵,他没有杀生的习惯,只是用剑风将围堵他的人震开。

“抱歉。”

长衡收起剑,站在房顶,身后是炽热的金黄。

欲转身离开时,黑色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衡儿,这是要去哪啊?”

“离开这里,”长衡看着君灼,“请你让开。”

若不是忧心楚国子民的安危,他怎会被君灼困住。

见君灼站在原地不动,长衡说:“倘若不让,那便赐教。”

“我想看看衡儿有多厉害呢,”君灼足尖轻点,借力飞到枯树旁,折下一根枯枝。

长衡不理解的望着他:“你这是做什么?我用剑,你用树枝,这于你而言不公平。”

若是新鲜的枝条也就罢了,有韧性可以借力打力,但这种枯枝,稍微用力便可从中折断。

君灼说:“衡儿真贴心。”

“……”

他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他为什么要替君灼着想?他应该趁此机会杀了君灼。

长衡提剑迎上去,长剑割碎了炽热的金黄,直指君灼的胸膛。

君灼向后一退,用枯枝当下长衡的进攻。

啪嗒一声,枯枝断了一截儿。

现在还不如手臂的长度。

“十招之内我认输。”长衡说。

他很自信,因为没有人在十招之内胜过他。

更不用说君灼还是拿着枯枝与他较量了。

“好。”

说话中两人交换了位置,君灼陷在夕阳中,长衡站在阴影里。

君灼这个人很奇怪,每次都是只守不攻,而且对他的招数十分了解,每次都能见招拆招,甚至还能用半截枯枝打出力量,给人穿透喉咙的感觉。

这次长衡明显感觉到君灼的武功在他之上,甚至比他还要更胜一筹。

天边的金黄逐渐被黑暗淹没,整个皇宫被黑暗笼罩,站在房顶上比武的两个人,一黑一白,你来我往。

十招已过,长衡愿赌服输,心里更多的还是诧异,他的剑法什么时候那么差了,竟然被君灼用一根枯枝见招拆招。

君灼拿着只剩一指长的枯枝封了长衡的穴道,知道他心中所想:“我很了解你。”

毕竟,过去的十二年里,我都在在你身边。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通过比试,长衡已经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