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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只是清点一下东西,看看有没有少,路上的盘缠够不够。”

大当家说:“不够也没事,莲花寨有的是金银珠宝,走的时候你都拿着,路上用。”

“不用了。”

大当家没说什么,将看起来很空的碗放在长衡面前:“你要的东西。”

“大当家……”长衡喊住要走的人。

大当家身形顿住,第一次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长衡的眼睛,没有回头:“我去外面等着,结果不用告诉我了。”

他怕他会将长衡锁起来。

他不是什么好人,当了一辈子的土匪,浑身匪气,习惯强取豪夺喜欢的东西。

只是因为太喜欢长衡,所以才极力隐忍那些邪恶的念头。

长衡在他心里大于一切,牵动着他的心跳,他所有的大小情绪。

如今他喜欢的人要走了,他的心里压抑的念头开始疯狂滋长,开始蠢蠢欲动。

他怕忍不住。

怕会伤到长衡。

在那种念头破土而出之前,他走了。

或许有人会问,期待了百年的重逢却又亲手把人送走,这图什么呢?

图漫长时间中等待的煎熬吗?

不是。

是重逢那一瞬间的心跳。

小爱执着,大爱放手。

他不会用他的爱禁锢他的爱人。

他会告诉他的爱人,“去做你想做的事,无论有多远,我永远在你身后。”

永远期待与你重逢。

期待重复时更猛烈的心跳。

大当家走后,长衡就一直在发呆,碗里的泪水映着天边遥远的云。

小鬼火坐在窗台上,问:“发什么呆,你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还不快用,用完就能离开这里,做你想做的事了。”

长衡说:“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不是我需要的液体呢。”

是不需要,还是不想要?

小鬼火冷哼:“现在不跟我犟啦?想收集精|液了。我告诉你没门。”

长衡说:“没有,我只是有种感觉。”

小鬼火翻了个没有眼白的白眼:“管那么多,你试试呗。”

长衡嗯了一声,将自己的衣袖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的手腕,上面系着一条黑绳,黑绳下挂着一个金线缠绕的红玉石。相互映衬、相互突出的三种颜色,衬得他的手腕更加纤细、白皙。

长衡一手端着碗,微微将碗倾斜,确保可以碰到里面的眼泪,一手抬起来,缓缓靠近碗中的液体。红玉石放入碗里,渐渐被碗透明的液体没过。

小鬼火的头快要伸到碗里面,期待的看着结果。

长衡低头看着,是吗?会是眼泪吗?

不是。

不是眼泪。

小鬼火的神情忽然黯淡下去。

碗里的红玉石一点反应都没有,颜色还是暗红色,没有一点色泽。

长衡放下碗,将宽大的袖子放了下来,声色平静:“不是,那我该怎么办?”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老老实实和大当家同房。”

小鬼火太急于求成了以至于忘了,或许精||液的方式不止同房,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比如嘴、手。

这一点,不精通房事的长衡是想不到的。

长衡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催眠自己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准备答应小鬼火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空荡的,没了大当家的身影。只有一张贴在门上的纸条。

——子时,老地方见。

歪歪扭扭的字凑在一起,长衡认出这是大当家的字,因为大当家不会写字,是他教给大当家如何写字的。

阳光正暖的午后,他俩站在书案前,执笔写字。他握着大当家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大当家的名字和他的名字。

温和的光落在衣服上,温柔了两个人。

子时很晚了。

如果红玉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