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觉得有些反常,视线跟了过去,纳闷:“怎么了这是?”
惠子低头吃着东西,没听清她小声的嘀咕。
厨房里四面墙壁都贴着浅绿色小方砖,色调淡雅。温语槐从冰箱里取出饺子,下了水。
她站在灶台前出神,看着蓝色火焰时不时地跳跃。
很长时间都没有出去。
厨房门前出现顾嘉宝的身影,她好奇问:“在这里等着干嘛,回去接着吃啊。”
温语槐轻嗯一声,侧过头看她。
“等一下就好了。”
做事的时候她最不喜欢做到一半就中途被打断。
她不走,顾嘉宝索性也进来了。熟练地打开左边的柜门,打开一个密闭的小玻璃罐子,倒在手心里几颗半边梅。
伸手递过去。
“吃这个。”
温语槐低头,从她手里捏起一颗梅子,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这是挺常见的零食,很多干货店超市铺子都有的卖。但温语槐居然没怎么吃过,滋味还挺新鲜。
她的样貌很斯文,吃起东西来也很好看,咬了几口,才将手里的那颗吃完。
却微微蹙眉说:“挺酸的。”
顾嘉宝还以为她不满意,有些闷闷的。“我可最爱吃这个。”
温语槐其实情绪不错,但是她没有力气笑出来,调整情绪对她来说很费力。此刻她脸庞苍白,显得有些阴翳。
“你是不是还不舒服啊,要不我带你再去一趟医院?临时在美国那边就医,医生有没有说后续怎么治疗,给你开了药么。”
“没事。”温语槐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没睡好。”
那件米白浅绒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更衬得她身体单薄。
顾嘉宝有些不放心,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处。摸了摸温语槐的小腹。因为她坐在轮椅上的海拔不高,只能碰到这个部位。
手上的感觉,温度有些高。但一边摸着自己的额头对比,却不明显,她又多放了一会儿也无法确定。
温语槐感觉一只手钻进来,低头看她。
觉得好笑。
“你摸哪儿呢,能这么试出来体温么?”
只是此刻她说话的气也很轻。
顾嘉宝收回手道:“我总不能单只脚站起来够着摸你,回头我拿体温计给你量量。看看是不是起烧了。”
“有那么严重么?”
顾嘉宝指出:“你现在声音听起来病恹恹的,有气无力很虚弱的感觉……”
温语槐手腕骨节很明显的有一块突出,整个胳膊显得纤细修长,拿起刚才搁置下的银色汤勺,掀开锅盖搅了搅。
闻言,动作顿了下,将汤勺放在一旁。
她一把抓住顾嘉宝的手,从自己的衣摆里拉了出来。细细的指节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禁锢的力道却奇怪地大。
“别捣乱,给你煮饺子呢。”
顾嘉宝显得有些意犹未尽,温语槐的小腹紧致,摸起来手感很好。有很漂亮的马甲线,足以看得出她平时对自己要求有多严格。此刻又呈现出一种虚弱的精致病态,惹人垂涎。
“没有捣乱。”
温语槐无奈叹息:“你是不打算吃晚饭了。”
顾嘉宝没反应过来:“啊?”
“嗯?”
温语槐也学着她应了一声。突然凑得很近,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顾嘉宝有瞬间的恍然,差点忘了呼吸。她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向后撤,却发现自己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温语槐垂下眼眸,视线很轻柔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顾嘉宝拥有一张很出色的面孔,雪白肤色,眼瞳又很有猫的娇艳冷酷气质。
这样的人好像总有一部分让人捉摸不定,无法窥探。无论她跟你多么熟悉。
“嗯?”
刚从鼻腔里挤出一个轻音,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