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体挨得很近,顾嘉宝的手轻轻扯着她的衣服边缘。
“怎么了?”
“肚子……有点疼。”顾嘉宝忍着痛道:“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
顾嘉宝痛经的毛病一直都没有好转过,每次经期都会疼得在床上蜷缩半天。
今天还凑巧赶上阴雨天。
上了温语槐的车,顾嘉宝感觉身上的冷意稍稍驱散了些,但是也并没有好多少,她还是觉得好冷。
温语槐坐在驾驶座上,问她住在哪里。
顾嘉宝报上了自己的住址,忍着疼安静地靠在椅背上。
等红灯的时候,温语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这才发现不对劲。
顾嘉宝整个身体无力地蜷缩着,脑袋歪歪地垂着,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绑着,恐怕要整个人倒下去。
脸蛋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灼热,看起来明显就是起烧了。
温语槐喊了两声她的名字,可显然对方已经失去了意识,毫无反应。
前面的红灯陷入漫长的倒计时,温语槐松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烫得惊人。
这么瘦弱的身体却有这么高的温度。蜷缩着的像是雏鸟一样,好像处于濒死的红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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