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
“嗯?”
“求你。”她忍着羞赧开口。
周肆挑了挑眉,仍旧等待着。
“求我什么?”
“…”
夏眠有些不开心地撇嘴,嗫嚅几下,低低出声:“你明明都知道的。”
“说,求我疼你。”
“…*#%”她的嗓音特别低,显然很害羞。
“嗯?”
“求你疼我。”
周肆眯着眼,满意地笑了,他再度堵住她的唇,凶狠地撞进口腔里。
“满意吗?”周肆故意覆在她耳边,轻着气问。
夏眠不太想回答,他实在太坏。
周肆又在催促,她只好敷衍地回:“满意。”
“满意要怎么说?”周肆把玩着她的碎发,很有闲情逸趣,“这还不够,夸我。”
夏眠被男人恶劣的脾性弄得难以抗拒,她敷衍地说出了夸厉害的话哄他。
于是周肆更加兴奋。
“呜呜呜。”
“周肆”
后来夏眠哭了,她非常地疲惫,状态几乎难以言语,不住地深呼吸放松。
周肆和她拥抱得很紧。
他伸手,将她被汗水打湿的乌黑头发悉数勾到一起,女孩子久违的可爱模样让他的内心升腾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就像灵魂深处的契合。
他扣着她的下巴,再次强势地跟她接吻。
夏眠被亲得发晕,七荤八素地失神,她被他抱着。
后来每个角落都落下影子。
起初明明是很温柔的,她还在庆幸他没有将自己收拾得很惨,但很快,夏眠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周肆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一盒用完还不满足。
床单彻底皱了。
夏眠回想起刚才,她哭得不能自己,可周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感觉,对方叼着她的脸颊,就像野兽叼住心爱的食物,狎昵而霸道。
夏眠委屈地撒着娇,哭着让他别欺负她,可周肆就像听不到一样,唇抵着她耳畔,如恶魔的低语:“忘了?这是给你的惩罚。”
“哭是没用的,不会对你心软。”
“呜呜呜”
“不乖的小兔子以后必须学乖,好好听主人的话,知道了么?”
“呜呜,知道了…”
天边隐约泛出鱼肚白,夏眠彻底精疲力尽,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周肆心满意足地最后亲了她,他低着声,语调带着饕足后的慵懒:“最后一个,用完就睡。”
“…”
天亮之后,夏眠倒头就睡,她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就这样迅速坠入梦境。
实在是太累了-
华灯初上,霓虹不断闪烁,不知不觉一天就这样过去。
夏眠被强烈的饥饿感刺激得被迫醒来,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昏黄的夜灯打在床头边,并不怎么刺眼。
失神几秒,她才揉了揉眼,缓缓撑起身体。
薄被从肩头跌落,露出丝绸质的睡袍,她看了看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房间里。
床是干燥的,显然已经清理过。
她却仍旧有着酸软的余韵,浑身都像散架。
夏眠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慢慢朝卧室外走去。
“把那些人处理掉,尽快。”
“那边我会去接洽,惹到了我的人,就该承担后果。”
“…”
耳畔传来熟悉的低沉男嗓,透出事后的饕足和沙哑,却又隐约有种狠厉在。
夏眠抬眼看过去,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身型颀长高大,背影足够吸引。
“”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直到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动静被周肆察觉,他三言两语挂断电话,转身走过来。
对方穿着同款的丝质睡袍,跟她系得规规矩矩的风格截然不同,V型领口大开着,慵懒而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