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相安无事,正当她犹豫之际,一个微凉的,颤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唇角。
那是怎样一个吻呢,小心翼翼得简直不像唐瑛的风格,她轻轻贴着傅一雯的唇瓣,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感受到傅一雯没有推开她,她才敢闭上眼睛,用自己的唇描摹着怀里人的唇形,一下一下细细地吻着。
相爱的人每一次的接触,像极了干柴遇烈火。
火焰最初只是一簇微弱的火苗,只敢在干柴堆的边缘跳动,像一条贪婪的蛇,试探着去舔舐着干燥的木质,她不知道的是,干柴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只需一点火星,便立刻引起燎原之势。
火势骤然暴涨,如同洪水猛兽,得到回应的火舌加大攻势,疯狂地吞噬着一切可触及的燃料,木柴在火舌的肆虐舔舐下发出不可告人的声音,一时间火星四溅。
明知是飞蛾扑火,却甘之如饴。
火势蔓延极快,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向外扩散,抽干了四周的空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干柴在烈焰舔舐下渐渐变成赤红了个透的火炭,却仍在持续燃烧,仿佛怎么也不满足。
烈火烧干柴,不只是燃烧,更是一场疯狂的发泄,呼出的气息灼热纠缠,熏得两人都落了泪。
哪怕未来的走向注定双方都终将化为灰烬,可两人却谁也不舍得先离开。
手指灵活地解开怀里人衬衫第二颗扣子时,唐瑛动作突然顿住了,微微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仿佛大雨洗涤过的鸦羽,她用额头抵着傅一雯的额头,结束了这个长吻。
震耳欲聋的喘__息__声灼烧着耳膜,傅一雯不明白唐瑛为什么要停下,刚要抗议,紧接着就听见唐瑛幽幽的声音:
“会吗?”
“”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傅一雯呆呆地点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纠缠急促的脚步来到卧室,最终在床边没了声响。
灼热交缠的呼吸声中,先前还极尽心思哄人的人到了床上突然端起了女王架子:
“小胖妞,你要是敢弄疼我,别怪我翻脸让你从我床上滚下去。”
“?”
这人怎么刚上床就翻脸不认人???
被勾着脖子亲的傅一雯一脸幽怨,刚想抱怨,却看见唐瑛一整个红到耳朵根儿的脸色,她怔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种事对唐瑛来说也是第一次。
百感交集的情愫在心里开出一朵柔软的花,傅一雯没说话,只是落在唐瑛唇角的吻极尽温柔。
爱的初体验和喜欢的人一起经历好吗。
当然好。
如果没有在情意正浓的时候被太过敏感的某人一脚蹬下床就更好了。
十分钟后,卧室床上的被子乱糟糟成一团,却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点,这个氛围,人呢。
好问题。
客厅里。沙发上。
桌上摆着打开的药箱,唐瑛正给膝盖卡了一大块淤青的傅一雯上药。
两人衣衫不整,嘴唇都有些肿,唐瑛一边上药一边没好气地白了傅一雯一眼,耳尖却忍不住泛红:
“从哪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
被扣上歪门邪道帽子的傅一雯把怀里的抱枕一扔,瞪大眼睛,一脸委屈:
“这怎么叫歪门邪道呢!那前戏不得做足吗,朝耳朵吹气是一种调情的手段,谁知道你这么敏感嘶!你轻点啊祖宗!”
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傅一雯倒吸一口,巴掌大的小圆脸瞬间皱成一团。
经过刚刚嘁里喀嚓一下来,她那点酒劲全醒了,谁能想到她爱的初体验竟然是被爱人蹬下床?小说里也不是这么写的啊!
看着傅一雯皱皱巴巴的可怜样儿,回想起自己刚刚下意识的一脚确实力度不轻,唐瑛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上药的过程有些漫长,傅一雯疼得嗷嗷叫:“嘶!唐瑛!我知道你生气,但也别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