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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她拒绝了,说不想去了。

阮灵真无奈地叹了声,“梁恪,很多事情是过了当下,就失去它本该有的期待了,太多的东西是回不了头的。”

如那年莫斯科的大雪,也如他们走到这般田地地关系。

说完,她笑了下,“算了,翻篇了梁恪,我们翻篇了,我没有不好的情绪,还是一样祝福你。”

楼下,靳聿珩已经走过游廊,朝西楼走来。

她看眼他渐渐走近的身影。

随后抬起头,唇角带笑:“我要往前走了,梁恪,再见。”

第44章 七年

靳聿珩从楼下上来, 阮灵真朝他方向走过去。

他没关注她身后的梁恪,只问她怎么出来了,冷不冷。

阮灵真说出来给奶奶打电话, 说今晚不回去了,说完用冰凉手背碰一下他的手,笑着说还挺冷。

靳聿珩反握住她的手, 雪后夜寒, 她只穿毛衣, 在冷风中不知站了多久,担心她感冒,

没多做停留,让她赶紧进屋。

临进门前, 他看眼不远处蹲在夜幕中的人。

双手抄进发间, 脸往下埋去, 肩膀随着隐隐抽泣声轻微颤动。

两人进屋,靳筱瑶瞧见后, 笑着开口:“二哥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你欠我个人情啊,你走了, 我替你挡了多少苦难。”

靳聿珩在位置落座, “下次帮你逃一回相亲。”

这个话题重新被提起,众人哄笑, 靳筱瑶无语看他一眼,转身对阮灵真说:“走,灵真, 我领你去拿衣服,不想理这人。”

阮灵真笑了声, 应好,起身穿起外套,趁周边人不在意,对靳聿珩比了个口型“我走啦”。

他看着她,轻轻颔首。

上次留宿,阮灵真穿过的衣物靳筱瑶还替她留着,说是想着她以后肯定常来。

又防止受潮染霉味,便封起来放到客房衣橱里了。

在衣柜里拿存衣袋的功夫,不忘和她搭话,“上次收书时才发现给你拿错了书,本想再给你多拿一本小说的,拿成二哥的《伤寒杂病论》了。”

说完,拿出存衣袋,转头对她皱一皱鼻子,“枯燥吧!”

说的是书。

阮灵真那天其实没看多少,尽管有他写在一旁的注解,但终究词句晦涩。

闻言笑一声,“是有点。”

靳筱瑶引她去卧房角落的小桌前坐下,拿起一个茶包去茶盘前冲泡,忙结束端着两杯茶走回来。

“陈皮党参茶,没真的加茶叶,别担心。”将其中一杯推过来,想起阮灵真失眠,不忘安抚道。

阮灵真道了声谢,端起杯子轻呷一口。

靳筱瑶这才接上之前的那一句,“我说的是二哥,当然,他看的那些书的确也挺枯燥的。”

要知道她可是跟着现国学大师身后研学的,可以说是博览群书了,但偏偏只有二哥书房里的那些名医典籍,是一点都看不进去。

阮灵真没料到她说的不是书,而是人,双唇轻启,顿了一下。

回想了下这段时间的相处,好像也没有很枯燥。

有些不确信地回:“还——好。”

靳筱瑶纳罕于她的答案,喝一口杯中茶水,而后扒着手指细数起来,“去医馆、回家、锻炼、看书、去医馆……”

就这样说了几个来回,才停下,“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没有别的轨迹,家里的哥哥只有他没有女朋友,二婶替他着急好多年,说他像是受过情伤似的,对恋爱有阴影。”

说完,摊一摊手,“然而实际上,根本没有,二婶说他捡了个茯苓回来,是陪他过下半生的。”

听到这,阮灵真想起上次茯苓过生日时,靳峥琪也说过茯苓是捡来的。

“茯苓被养得挺好的。”

靳筱瑶笑了下,“吃的都是超贵的狗粮罐头,全家娇娇宠。”

说着,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