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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和舅舅划了等号。

啊?

他在辈分上是梁恪的舅舅?

没由来的,她假设起了如果她没和梁恪分手,按照辈分来说,她是要和梁恪一起叫靳聿珩小舅舅的。

第一次见面,也就是靳家小辈之间不计长幼次序,所以就都没叫。

不然现在想起来,好像——有点大不敬呢-

年关将至,业务也终于渐渐忙平息。

临近休春节假期的前一天,元初人事部忽然发通知,全公司假期较往年多休五天,春节期间有工作安排的同事,年后可补休同等假期班的同时,还能再多领两天的调休假。

通知正式下放那一刻,大家看见明晃晃盖在文件下端的元初红色印章,瞬间欢呼着炸开了锅。

阮灵真坐在沈佩然的办公室,两人一人端咖啡,一人端热水,隔着玻璃墙上的百叶帘,笑着看向外面雀跃的一帮孩子。

阮灵真喝一口杯中热水,对沈佩然挑挑眉,“今年多休五天,沈老板是终于适应了家里的催婚大军了?”

人一旦到了年龄,家里那些可能平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七大姑八大姨,依仗着自己儿女已经结婚生子为荣,来规劝各路尚未婚嫁的小辈赶紧早早成家。

沈佩然就是深受其害的代表,年年春节假期休完,回来都是叫苦不迭。

闻言,沈佩然转头看她一眼,“我和方圆学了一招,发疯文学。”

说起这事,阮灵真也笑起来。

之前有一次,接了个几转托关系、找熟人引荐来的小项目,对方就是奔着元初的名气和业务能力来的。

最终项目当然是完美收官,但在结算尾款时对方却开始各方面挑刺,想让给免掉一部份费用,后来元初这边没同意,就改口说打打折也行。

元初向来行事按规矩,不是让不了,而是一旦开了先例,就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但对方颇有无赖之姿,对接后续的部门也那他们没辙。

法治社会,打不得骂不得,更何况元初这么大公司,自然注重影响,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对方也就是料准了这点。

沈佩然都要松口答应了,方圆忽然主动请缨出站。

直接冲到对方公司,只盯着对方的财务总监哭。

说自己是负责这次项目的一个实习生,说元初对自己不薄,不介意她一个双非毕业的学生,愿意收她,她如果没能把这次项目完美收官,简直无颜面回元初见老板,问他们能不能尽快,把尾款给结算了。

当时正值下班时间,写字楼附近皆是下班的员工,问询前来看热闹。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还联系了媒体过来。

人声鼎沸,聚光灯闪烁。

对方财务总监迫于压力,说等明天上班和老板反馈。

方圆当即掏出手机,递过去,说:“你是没带手机吗?我的借你,给你老板打电话。”

对方又托词说记不住号码。

方圆早就料到,于是出发前就特地翻了合约,存了对方老板的电话。

熟练点开通讯录,说:“我有。”

最终,对方只能满头大汗的给自家老板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满身暴发户之气的老板赶到,见到坐在地上的方圆,一脸有气不敢撒的表情,答应下午银行上班就给办。

方圆拍拍屁股站起来,说:“行,我就在贵公司等到下午。”

结果当然是顺利追回尾款,还给沈佩然上了一课,以后哪个熟人的单都不接,直接公对公,两方公司的业务部门对接就行。

阮灵真点点头,“可以,适当发疯有助于自己的身心健康。”

沈佩然喝口咖啡,睨了身边的人一眼,“你呢?这催婚之苦,你应该比我更感同身受,你要怎么说你分手的事?”

阮家父母与老爷子老太太的确不会催阮灵真,但佳节齐聚之时,难免还是会有亲友问起。

她和梁恪在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