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上半身前倾,重心不稳地伸出一条手臂支撑,手掌按在了魏弋绷得很硬的大腿上。
两人鼻尖相抵,魏弋敛下眸中沉着浓郁的欲色,忽然开口:“咬这里。”
戚容刚要说话,魏弋便含着他的唇珠吻了上来。
于是,咬喉结就衍变成了唇齿纠缠,等回过神来,戚容早已没有咬的力气。
被放开后,戚容坐在魏弋腿上喘着气,眼睫和嘴唇俱是湿淋淋地,正在怔神之际,又被意犹未尽地魏弋捧住下巴亲了亲脸颊。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似乎有些收不了场,戚容慢慢平复着呼吸,清楚地感觉到某处的异样。
腰间有手臂箍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将他抱住,戚容深知今日大概是躲不过了,心里的天平向着妥协倾斜了大半。
半晌,他面向魏弋,抬手搭上他的肩背,“你背后有伤。”
魏弋顺着他的姿势将脸埋进他肩窝,深吸了一口:“那我们动作小一点。”
戚容是真的信了他说的动作小一点。
后半夜,戚容昏昏沉沉地窝在床铺中,早已想不起自己无意识中在魏弋背后抓挠了多少下,他浑身泛着湿粉,被始作俑者搂在怀中。
腰间温温热热地,像是有只手在轻柔地揉按,戚容偏头更深地埋进枕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房间内被搅动起来的空气重归沉寂,魏弋确认怀中青年睡熟后,收回了按摩他腰部的手,垂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戚容亲手断了他仅剩的退路,他不会再放手了。
往后,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直到生命走到尽头,直到这份爱消亡之日,直到……戚容不再需要他。
第122章
周殊晏和戚容分手的消息在一周后公布,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些早已暗中猜测两人好事将近的人转而猜测起了两人分手的原因,舆论一时热闹非凡。
同时,魏弋开始频繁出现在有戚容在的场合,毫不避讳地显露与戚家代理家主的亲昵。
几乎带着些明目张胆地宣誓主权的意味。
魏弋的主动加入,让这场本就看不分明的豪门爱情大戏的走向越发成谜,营销号娱乐新闻为博人眼球大肆宣传三人的三角关系,不过并没有引起当事人的注意。
戚容是不在意,而魏弋则是乐见其成。
自上次魏弋不管不顾地抛下M国一堆事回国,奥图尔家族那边就暂停了他手中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转而移交到了姐姐菲奥娜手中,只不过对外并未公布。
明知这是家族对他失信的表现,可魏弋表现得像个没事人,哪怕没有工作也频繁出现在实验室和戚氏公司,总要在戚容的办公室待很久才会离开。
没过多久,大半公司的员工都认识了这位传言中神秘低调的世家继承人,绯闻也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在三人谣言闹得最凶的时候,周殊晏主动去了戚容的别墅。
门开了,开门的人却不是佣人或戚容,而是赤着上半身的魏弋。
两人四目相对,短暂地沉默了会。
最先反应过来的魏弋当即拧眉,嗓音带着点不耐的火气:“你来做什么?吵到我们睡觉了。”
他这话说得微妙,敌意也不加掩饰,周殊晏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我有点事要和戚容说,我以为这个时间他应该醒了。”
魏弋看他几秒,撑在门框上的手臂横在那里,挡住了门外人的路,两人僵持了一会,魏弋还是收回了手,冷着脸让出了位置。
万一这小子真有事找戚容,他把人拦着不放,戚容又该和他生气了。
每次一生气,就不准他出现,指不定还要把他赶出去,因为周殊晏惹戚容生气,愚蠢行径。
关好门,魏弋直接把人晾在客厅,径直上楼回了卧室。
床上被褥乱着,没有人,魏弋寻到浴室,见到青年正在刷牙的背影,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抱住。
戚容眼皮半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