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面,反正路医生不介意,安照雨连报备都?省了,要?出来玩的话她会直接把车钥匙留在门卫那儿,搭队员的顺风车到酒吧。
张思?萌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样子有点像当时路深出国之后那段时间的状态,因?为平时安照雨来酒吧,根本不会喝这么多酒。
她喜欢喝酒,却总是浅尝辄止。
但?是最近来酒吧,次次都?要?喝到醉。
喝醉了也不叫路深来接,而是打电话给家里的保镖,贺南春骂了她好多次,也没有用。
有一回是安文耀过来接她的,她喝得?意识都?快模糊了,一把将安文耀甩开,让他别管。
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安文耀还是拎着她送回了家。
和路深见面的时候,路深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安照雨身上,都?忘了和他避嫌的事,从他手?上接走?了安照雨。
安文耀叹气?,安照雨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他好羡慕妹妹。
“少管我!”安照雨把路深当成了他。
她这个样子,也让路深越来越沉默。
本来需要?两个母亲一起陪着去的宝宝社区体检,路深没有叫她,一个人带着宝宝去了。
宝宝晚上低烧,家里的药用完了,路深也没叫醒她,自己?开车带宝宝去的医院。
只有发情期,安照雨会来找她。
这就是安队长想要?的自由,路深这样以为。
周六晚上安照雨又?去了灯塔,她喝酒的时候,张思?萌试探地问她,是不是最近和路深闹矛盾了?
听到路深的名字,安照雨避而不答,只是一直喝酒。
看她这样,估计自己?猜对了,张思?萌想,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她嫉妒路深,因?为安照雨变成这样是因?为路深,另一方面,她又?感?觉到庆幸,路深好像不怎么在意安照雨,从来没有打过电话催安照雨回家。
既然如此,她低着头,在安照雨耳边小声说。
“小雨,要?不要?我帮你?”
安照雨偏开了头,酒吧这么嘈杂的地方,她听不清张思?萌说了什么,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喜欢别人靠得?很近。
除非是路深。
得?是路深,才行。
她的意识已?经不是那么清楚,张思?萌拿酒的时候把她的手?机轻轻推了一下?,薄薄的手?机掉进了沙发的缝隙中。
等到安照雨想拿起手?机打电话的时候,一直找不到。
“我手?机呢?”
“今晚在这边睡吧,上面有房间,”张思?萌和她说,酒吧这边,房间是少不了的,楼上就是酒店。
“不行我得?回家,”安照雨断断续续地说,继续弯腰找着手?机。
“路深在乎你回不回吗?”张思?萌知道怎么刺激她,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说,“我没有路深的电话诶,你家人的电话,记得?吗?”
此刻的安照雨脑袋不足以让她分辨出来张思?萌到底想干什么,她摇摇头,爸妈和家里人的电话都?是短码,她只记得?路深的电话。
但?是她不会打路深的电话。
路深在家带宝宝,她在外面喝酒,哪有资格打电话给路深?
“那就没有办法,今晚你只能在这了。”
“不行”安照雨还是拒绝,她停止了喝酒,到处找手?机,“我要?回去”
“你找吧,找到了再说,”张思?萌有点生气?,觉得?她太固执了。
何必呢,这么一个骄傲的SSS级Omega,飞行冠军,家里条件优越,想要?什么人要?不到,为什么要?盯着一个Beta不放呢?
她不是说过了么,没有人可以驯服她,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帮我找一找手?机,”安照雨没有再问张思?萌,她转向其他的Omega同学。
正好有个Omega同学,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