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偶尔拍一下脑袋,忘记这个专业里还有一位Omega,安照雨抛弃了高?中时候吊儿郎当的态度,认真学习专业知?识,连续几?年成绩都是专业第一。
找工作的时候,她和几?个同校的Alpha被民航同时面试飞行?员岗位。
她是初试第一,有一堆的奖学金证书,包括飞行?技能?比赛的奖项,多门外国语的高?分通过证明,学校知?名教授的推荐信,还有对工作满腔热情。
全部比不过一个Alpha性别。
那几?个人甚至好几?门期末考试挂科,平时练习飞行?态度也很一般,飞行?技术更不是她的对手,窝在寝室打游戏和抽烟是他们的常态,差点延毕。
但她就是被刷了,复试分数倒数第一。
最后要了两个Alpha。
那两个Alpha都追求过安照雨而不得,被录取后趾高?气昂地从她面前走过。
可是他们凭什么呢?
她尝试过和Omega好朋友们诉说过情绪,可是她们都无法理解,总觉得是她太叛逆了,不让Omega去就不去呗,还有很多岗位偏向?要Omega的,以?她的条件,想?进哪个进不了,干嘛去和Alpha抢?
而且她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外婆是贺凌寒,安家那么有钱,她就算什么都不干这辈子也不愁,去安家公司挂个名就是经理,何必在外面苦苦找工作呢,还那么累。
后来安照雨就不说了。
来到医疗中心以?后,她已?经很少产生这样消极的情绪。
哪怕安家那些亲戚听说她在飞行?组,总是说她是空姐,怎么解释也不管用。
高?中那些同学常常打趣她是飞行?员,也只是想?讨好她罢了。
可是这次,她是被Omega拦下来的。
和她相同性别的Omega,威胁她交出队长身份,拱手让给Alpha。
她的手肘撑在车窗上?。
会不会认输呢?
这个点正是下班的时候,人潮蜂拥,交通拥堵,好几?次她不得不放慢车速。
等红灯的时候,有辆车子横冲直撞往前面插,一会儿亮转向?灯,一会儿又?熄灭。
安照雨烦躁地拍了一下喇叭。
“吵死啊!”车窗被摇下来,一个Alpha伸出脑袋朝后面骂。
总是有这种人,自己?不遵守规则还理直气壮地骂别人,安照雨反骨一上?来,又?重重地鸣了几?声喇叭。
“操.你妈的#¥……%……”对方又?丢了一连串的脏话过来。
安照雨无所谓,反正对方不敢撞她,这两辆车的价格可能?相差不止一百倍。
和她预料的一样,那个Alpha只是不停地骂脏话,嘴里说信不信撞死她之类的话,但是没有别的动作。
听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难听,便把喇叭一直按着。
还有三十秒变绿,对方逐渐消停下来,安照雨才松开方向?盘,她开的也不是最大声音,不太会影响别人。
这时候她旁边一辆车突然也放下车窗,对着前面那辆车喊道?。
“行?了兄弟,你后面是个Omega司机,体谅一下吧。”
“我就说呢,这么不会开车,原来是个Omega啊,”前面那辆车和他隔空喊话,“算了算了。”
两个Alpha一唱一和,天?衣无缝地把安照雨锤成一个“Omega司机”。
安照雨反应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
真有他们的。
有时候她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会这么荒诞,但事实就是如此。
认他爹的输。
凭什么不是垃圾认输?
她这辈子也不会向?这种垃圾认输。
安照雨把方向?盘打到头,车子反向?驶离这个荒唐的城市。
S城和隔壁Z城交界的那座山地势曲折,天?然很适合做赛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