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欢快的纯音乐,可尽管在这种环境下,苏恕还是听见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肩膀耷拉了下来,他抓了下头发,转身走向沈聿卿那桌,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好巧,你怎么来了?” 苏恕过短的头发挡不住耳朵,露出染上红霞的耳廓和耳根,而这副模样在沈聿卿看来,俨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搞什么呢? 沈聿卿眯着眼在他耳朵上看一会儿,又收敛住情绪:“约了个朋友,倒是你,看见我跑什么?”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