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泠的?梳妆台不一样,江蓁这里的?首饰专门?摆放在了一个类似衣柜的?柜子?里,江隐只能根据它们的?外表勉强来?区分那些是珍珠,哪些是宝石,哪些又是钻石之类的?。
不过她虽然不太懂,但一眼?就看中了摆在最中间的?那串珍珠项链。
“这条,”她指了指那条项链,“虽然我不太了解这些,但感觉应该会?合适。”
江蓁没有犹豫,立即从柜子?里取下了那条珍珠项链。
“可以帮帮我吗阿隐,我自己扣不上。”江蓁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江隐。
后者自然地接过项链,动作轻柔地将其戴在了江蓁宛如天鹅颈般优美的?脖颈上。动作间,江隐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江蓁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她比较敏感,那里白皙的?肌肤渐渐泛红。
“好了。”江隐后退一步。
江蓁转身,期待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唔,”江隐认真地端详了一阵,肯定地点点头?,“我认为是好看的?,要不我去把姐姐叫来?,让她也帮忙参考一下?”
“不用了,”江蓁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镜子?,放在身前看了看,“我相?信你的?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像是有重量般,“咚”地一声砸在江隐心上。她眨眨眼?,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低声道?:“谢谢。”
江蓁似乎对她的?道?谢有些疑惑:“谢什么,我们是姐妹呀,你帮我选的?肯定是最好的?……”
她后面似乎又说?了什么,但江隐没注意。她的?脑海里只环绕着那一句“我们是姐妹呀”,像抹不去的?自动循环的?字幕,一遍遍绕着她的?耳朵反复播放。
就在她出神的?这片刻功夫里,江蓁的?电话忽然响了。
“喂,宋姐,什么事?”
“下周三?怎么之前没和我说??什么?你说?你让音音姐告诉过我了?没有啊?”
听着江蓁和宋曦的?对话,江隐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定要去吗?可是我周三有事诶。是我家里的?事,但是我也不想推掉……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给家里人说?一声的?。”
江蓁闷闷不乐地挂掉电话,一转头?对上江隐的?目光。
下一刻,她说?出了江隐最不想听到的?话。
“对不起阿隐,下周三我不能来?了,”江蓁猛地往后一坐,颓然地将自己扔在床上,“下周三我要去外省参加地广活动。宋姐让音音姐半个月前通知我,结果她给忘了,不然我还有时间可以调整……”
**
江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安慰她的?了,依稀中只能回忆起“没事”“宴会?的?机会?还多”“工作要紧”之类的?话。
她回到房间里,反手关上了门?。
心情莫名其妙地烦躁,她连今天还没完成?的?复习任务也不想看了,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飞快地换下衣服后,江隐把礼服整齐地挂好放进衣柜里,确认它们不会?出现一丝褶皱后,她才准备关上衣柜。
手放在柜门?上的?那一瞬,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下周的?晚宴,她也不想来?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江泠说?父亲江彧年已经发出了请帖,这个时候如果她要放鸽子?的?话,简直是让江家的?颜面扫地。
想到这,江隐猛地关上了衣柜。
她的?性格一向冷静,这是自小养出来?的?脾气——毕竟小时候的?她可以在李伟龙拿着菜刀堵门?要钱的?时候,沉着淡定地从窗户里翻出去报警。眼?前这点事情和当初比起来?,不应该让她的?情绪泛起波澜。
可她就是烦躁。
于?是江隐走进了浴室,企图用洗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温热的?水花中,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一些。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两句话,还是在折磨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