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江隐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上流聚会还要高级不少,入目的许多珍贵食材她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江泠一直陪在她身边,偶尔会和上前来打招呼的人喝一杯酒——她给江隐准备了低度数的果酒,喝很多杯也?不会醉的那种。
吃了些东西垫肚子后,江泠忽然扭头问?道?:“小隐,你?想学跳舞吗?”
“啊?我吗?”江隐扭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起?舞的几对年轻人,有些犹豫。
“我可以教你?,”江泠说道?,“这没什么的,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胡恒吧,他也?不会跳舞。”顺着江泠目光示意的看过去,江隐终于见?到了胡恒——刚才在家里客厅时,胡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此两?人并没有见?上面。
胡恒的长相比江隐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一点,五官算不上帅气,顶多能说得上一句端正。浑身上下也?有点看不出那种“有钱人”的气质,普通得就?像江隐高中班级里那些一抓一大把的男生。
她的目光没有过多地停留,很快就?收了回来。
“我想试试,姐姐你?教教——”
“泠儿!”不远处,秦珠忽然冲江泠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你?就?在这儿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江泠拉着江隐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里,让她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紧接着,江泠走向秦珠,江隐看见?她们母女俩耳语了几句,而后让江隐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江泠满是担心地朝她这边看了一眼,接着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江隐瞬间紧张起?来。
正在那边和好友交谈的秦珠和江彧年显然是顾不上自?己这边,江隐不怎么亲近的哥哥江彦之这会儿倒是一个人,江隐可以过去“投靠”他。但两?人的关系实在算不上亲密,江隐不想场面太尴尬。
要是江蓁这会儿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失落之际,江隐忽然想起?了她。
她的心情变得郁闷起?来,起?身在周围转了两?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她不想离人群太近,因为那样就?有可能被母亲父亲的好友拉住问?话?,与其让她去交际,江隐更愿意自?己一个人溜达。
她沿着一排为宾客设立的以供休息的座椅走了两?步,停在了悬挂于墙壁之上的一幅油画前。
大二上的选修课里,她曾经选择的古典艺术鉴赏,但因为这节课的老?师是个和蔼可亲从不点名且期末无需考试的老?奶奶教授,江隐便在课上学起?了自?己的专业课,甚至还翘了几次去做兼职,显然没好好听过课。
她歪着头看了看,除了能看出眼前这幅画得是日落外,也?看不出其他更有深意的东西了。
“薛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曾经就?读于佛伦国?立美术学院。您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美术造诣应该很深吧?”
一道?突兀的男声忽然传进了江隐的耳朵里。
她扭头看去,才发现?胡恒端着一杯葡萄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还不等江隐回答,他又自?顾自?地发问?:“我能否向您请教请教,这幅画的作者是?”
他停了下来,目光聚焦于江隐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江隐涨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露了怯,不仅会戳破她自?小跟着奶奶长大的谎言,也?会让眼前这个看起?来“恶意满满”的男人抓住把柄。
“您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小江妹——您好像比我大一岁,我该称呼您一声姐姐才对。”胡恒招来侍者,从托盘上取下来一杯酒,递给江隐。
他们站在角落里,这一番对话?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江隐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那一杯对她来说度数不低的红酒。
“也?许您不是很了解这幅画作的作者,”胡恒看似在为她找补,实则又加上了一句嘲讽,“可是我怎么记得,薛老?夫人当年研究的,正是此人的绘画风格啊。难道?您养在薛老?太太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