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但?她觉得不够,得尽快还给?祝却瑢,免得夜长梦多。
她这妹妹单纯,性?子直,不善与人明争暗斗,倘若她这边被宁家拿捏住,祝却瑢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未来不可控,她得在当下多为祝却瑢筹谋。
方以蓝和秦素不知道?她的顾虑,为她的身体发愁。怕她急功近利,把自己有限的生命力毁得渣都不剩,为此甚至惊动了殷家和祝家的长辈。
这倒是给?了殷却然机会,趁着休假的借口?,她重新与宁家那边约定时间。
只是临出国前,她又改了主?意。
比起当下面临的隐患,那本记事本于她而言也就是个?生活的调味剂。
只是这调味剂的瓶口?突然坏了,冷不丁倒出好多,让殷却然有些措手不及。
本子里的内容又多了不少。
大多数与R有关,但?又和之?前的记录方式不同。
——她喜欢冰淇淋。
——她喜欢耶加雪菲。
——她喜欢大多数清甜的东西,唯独不喜欢甘蔗,听说换牙期把牙咬崩过。
——甘蔗汁也不喜欢。
……
——她有许多爱好。
——潜水,击剑。
——遮住脸的运动,她可能?都有点兴趣。
——遮不住脸的她可能?也擅长,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
——记录这些是为了完善寻人启事,我找不到她,但?总有人见过她的。
——我曾依赖直觉,去寻她在我身边的证据。现在觉得,直觉不如实实在在的人力有用。
——虽然这样找是个?笨办法,但?我不想放弃。
——别再?被迷惑了,殷却然……不是R。
……
记事本里不再?以阐述事件为基准,转而记录起一个?人的习惯喜好。
刚巧,这些喜好习惯和她对得上,连崩掉牙的糗事也是。
可最后一句,殷却然不明白。
看R这个?代称看习惯了,这还是第?一次,在记事本里出现她的本名。
只是,事件对得上,人也对得上,唯独她不对?
这让殷却然觉得有些滑稽。
记录者否认她,在她对记事本上心的时候。
血缘也否认她,在她觉得自己要顶在妹妹前面,扛起殷家重责的时候。
她想了想,手中的钢笔在落下之?前顿住,终究没在记事本上留下任何有关于她的痕迹。
但?那个?与记事本关联的人,殷却然总还是想见一见。
她很好奇,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庄未绸,会不会同记事本里的那个?一样,轻飘飘地否认她。
女?孩比她想象中还要呆一点,扶着舷梯对她眨眼睛,有些意外她的到来。
不止是意外,那双水灵灵的杏眸里闪动的情?绪太复杂,惊喜之?余,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殷却然这才想起来,她答应过与她云城见,最后失约。
只是她那时候每天烧得七荤八素,浑身无一处不疼,气都喘不匀,没精力想多余的人和事。
理由充分?,但?她不想提。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女?孩已经提着行李快步来到她面前,掩去刚刚的情?绪,关心道?:“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很奇怪,女?人一来,庄未绸那些被闭塞的环境憋出的委屈和对家的想念,噗的一下,都散了。
祝却瑢也从飞机上下来,身后有管家帮她拖着行李。
她伸了个?懒腰,眼神?没定在殷却然身上,语气随意:“也就你瞎操这份闲心,她好端端站在这儿,还不够好?”
“没有你时时气我,我确实百病消。”
殷却然吩咐工作人员去帮庄未绸,注意力却在祝却瑢这边,听她阴阳怪气后,弯起眉眼回应。
庄未绸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