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无大碍了。”闻笙宽慰自己。留恋地望了几眼窗子,转身离开。 而窗台边,迟绛正揉着惺忪睡眼,透过纱窗朝楼下张望。几扇窗子寻了个遍,也不见闻笙身影。 “果然,半睡半醒容易产生幻觉,还以为对讲机又响了。”迟绛右手托着腮帮,盘腿坐在床上,刘海乱糟糟的,闷闷不乐: “我怎么能抱有不切实际期待呢?闻笙怎么会来看我。” 毕竟她学业繁忙。 毕竟她嫌我吵闹。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