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分不出谁是谁了,站成一排仿佛是两个双胞胎。
江倦在烟花不断炸开的声响中问?:“你说烟花到底是圆的还是扁的?”
叶景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 江倦立刻移开了视线, 生怕多看一秒就忍不住吻他。
“圆的吧。”叶景说, “我?猜是圆的。”
“我?猜也是。”江倦说。
花火持续了很?久,叶景仰得脖子都有些酸了,才收尾。
天还是亮的, 能看见烟花燃烧过后的浓烟, 四?处都是硫磺的味道,大家却已经顾不上掩鼻, 甚至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声呐喊,一边喊一边跑,并与周围的人熊抱,也不管旁边那人认不认识,仿佛要把高中生涯的所?有压力?都在今晚宣泄出来。
噪音入耳,叶景听不清江倦的声音,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在动。
他朝江倦靠近,大声地问?:“你说什么!”
江倦大喊了几个字,叶景还是听不见。
他又往前?一步,将耳朵贴过去,江倦一把搂住他,将叶景整个人抱了起来。
叶景双脚离地,心脏漏跳一拍。
江倦就在这时说:“永远在一起吧!叶景。”
他喊得很?大声,但叶景不担心有其他人听到,他很?大声地回应:“好?。”
此时江倦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抱着叶景转了个圈才将他放到地上,两人没有接吻,只是很?用力?的拥抱,让对方?的心脏靠自己再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心脏的跳动都开始同?频,直到再也无法分离。
所?有学生都激动疯了,就连级长都被好?几个同?学同?时抱住,眼镜都差点被撞掉在地上。
路子美和谢审是第一个冲上来抱住江倦和叶景的,路子美比他俩矮,只能扒拉他们的手臂,一边笑着喊:“可以啊学弟,比我?们还大胆。”
徐离和张陌尔也冲了过来,一边压着他俩的脑袋蹦迪一边喊:“他娘的你俩收敛点啊!这里是学校不是大床房!”
越来越多人围上来,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家手牵着手肩搭着肩,在最后一首歌中狂欢,女生们的高跟鞋都踹飞了好?几只。
舞会结束后,不少捡到鞋的人到处找掉鞋的灰姑娘,画面好?生有趣。
叶景着急回宿舍洗澡,和江倦一起早退了,还有不少人在狂欢的时候他俩就已经回了宿舍。
叶景热得不行,一回宿舍就把西装的外套脱了,江倦也脱了,衬衫还穿着,领带扯得松松垮垮,还挂在衣领上。叶景看了一眼,伸手扯住,像牵狗一样把江倦往自己跟前?扯。
江倦十?分顺从他的动作,主动把脖子送到他手里。
叶景拇指摁在他的喉结上,凶狠地说:“锁喉。”
江倦垂眸扫了一眼他的手,表情还有点享受,“锁吧。”
叶景缓缓收紧手指,暗暗用力?,只是在江倦感到窒息前?就松开了。
宿舍的空调是新的,功率很?高,才刚开没多久就让温度降了下来。叶景的衬衫回来时已经被汗湿透了,现?在空调的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手臂当即挂满了鸡皮疙瘩。
“冷?”江倦一把将人搂住,转身自己背对着空调风口,掌心摸到叶景的后背一片冰凉,担心他又感冒,说:“先去洗澡吧。”
叶景没动,眼睛亮亮地看着江倦,像只正在狩猎的雪狐,盯着自己的猎物。
江倦觉得他今晚的状态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笑了声:“怎么?不会是想跟我?一起洗吧?”
叶景垂眸思考了一会儿,“也行。”
江倦大吃一惊,叶景今晚主动得可怕,好?像被人夺舍了,热情得江倦都有些担心了。他扶着叶景的肩膀凑近去看他的眼睛,想确定叶景是在故意?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忽然?,一股酒味在他鼻尖若有若无地飘过,他仔细嗅了嗅,确定那就是酒味。
这下江倦是真的震惊了,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