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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去办公?室上交。

江倦新奇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直接拒绝,怎么?你收了张陌尔的好处?”

“没。”叶景坦白讲,“我怕张陌希这头驴累死。”

“哇,你对张陌希真好。”江倦说。

叶景莫名从他这话里听出来一丝酸溜溜的醋味。

非常莫名其妙的,他瞪了江倦一眼,“又犯病了是吧?”

江倦没说话,眼巴巴委屈地望着他,只?是眼睛里演戏的成分?过于明显,叶景都有些不忍直视。

虽然他演得认真,可叶景还是觉得张陌希要?比他可怜,毕竟人家实打实报了四?个项目,还有三?个是跑步。

江倦却?只?报了两个,一个是跟叶景一样的四?乘一百男子接力?,还有一个就是张陌尔强买强卖的跳远。

三?级跳是一项将就技术的运动,江倦虽然会,但几乎没练过,就比赛前跳的那两下子压根不顶用?,没一会就惨败了。

叶景见他跳的时候沙池周围圈了一圈的女?生,个个都在为他加油。

可惜江倦没能为红颜而超常发挥,入围的名额都没摸到。

拉拉队都有些失落,江倦本人倒是挺高兴的,他自己这边结束了,就可以去跳高区专心给叶景加油了。

叶景不是专业的跳高运动员,但他初中有打排球的经验,二传和?副攻的位置都打过,弹跳力?要?超出大众水平一些,摸高有三?米,体育课的时候也有练过背越式。

不过他不打算尽全力?。

这次运动会他就是来凑人数的,没想着拿名次,虽然不想像江倦那样跳一次就被淘汰了那样丢脸,但对拿第一也没兴趣。

尽力而为,随便跳跳。

参加了跳高的同学站在裁判桌后面准备,一个两个都在拉伸,只?有叶景站在原地,举着手当太阳,有些后悔没要?余兮给的帽子。

明明已经十一月了,广东的太阳还是这样毒辣,到了下午还是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景回头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想要?见一见余晖。

他喜欢黄昏。黄昏像一个慈爱的老?人,能让他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去年看的一部电影。

《你的名字》里提到,黄昏之际时空交际,世界的界限会变得模糊,既非白昼,也非黑夜,可见非人之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叶景开始期待黄昏。他望着天边,期待在黄昏之时见到想见的人。

着实是个美妙的幻想。

——“叶景加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叶景的思绪从西山拉了回来。

他转头看去,见江倦站在跳高杆的另一边。

阳光太刺眼,叶景皱起眉,只?能看到他整个人的轮廓。

他看见江倦朝他挥了挥手,似乎还跳了一下。

江倦周围站了不少人,看轮廓都是女?生,江倦就站在一堆女?生中间,学着她们那些拉拉队的样子喊。

“叶景加油!校草加油!”

叶景听了想先过去揍他一顿。

喊名字就算了,还喊校草,他不害臊他还要?脸呢。

可惜没揍成,因为裁判吹哨了,告知比赛开始。

参赛的同学一个个从杆上越过,再砸到软垫上,有的高度节节攀升,有的没跳两次就被淘汰。

江倦一直站在那没离开,他注视着叶景,知道他在发呆。

时间在叶景发呆走神中悄悄流逝,太阳离西山越来越近,很快便轮到叶景了。

初始的高度很低,叶景助跑得很随意,起跳的动作?也很随便,看着像是跨栏那样轻轻一垮,就过去了。

杆子纹丝不动,一米四?高度,挑战成功。

江倦很给面子地把掌声鼓得很响,仿佛叶景刚跳过的是四?米一。

接下来有学生上前把杆子调高了5厘米,高度来到了一米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