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躺在床上,愤怒地将手边的东西全扫下去。
“你们这么多?看守,就全都是废物么,连一个人都发现不了,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你们这些废物!”
张孝清虽然为林知州办事,但他自?觉自?己“有能力”,连林知州也?对他客气三分?,现在被这么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他心中也?不高兴。
“公子?,会不会是你在青州惹了什么人,跟到了仓安县……”
“怎么,你还想推卸责任么……哎哟哟……”
牵扯到痛处,林子?汝叫声叫唤起来?。
“就是你们这群废物,废物,我要叫我爹来?处罚你们,四文,给我纸笔,我要写信给我爹!”
“来?了来?了少爷……”
林子?汝一通发泄,张孝清脸上无光,看他还吵着闹着要写信让他爹来?,干脆甩袖走?出了房间。
看张县令不在,赵诚趁机上前?,谄媚道:“公子?,我知道是谁伤了你。”
“谁?”
“赵府那个姓沈的外乡人,一定是他,上回?就是他踹了我一脚,差点没把我踹丢了命,那小子?,来?历不明,可狠着呢!”
赵诚前?几天听说林子?汝看上了赵家那个大掌柜,说愿意为了她放过赵家,心里头正着急,这会有嫌隙他就使劲往赵家那带,务必让两边的仇怨越结越大,最后善了不了。
林子?汝也?是一皱眉:“你说的姓沈的那人可是那个女掌柜的丈夫?”
“就是他!”
林子?汝也?还没忘记沈兰棠,赵诚这话正合他心意,不管是不是那人干的,他觉得是就是!
林子?汝表情扭曲地说:“好一个姓沈的,好一个姓赵的,胆敢暗地里给我下套,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
林子?汝的受伤给他们争取了时间,至少守着刘家的人没发现刘家因那几个大汉没回?来?报告而有所?察觉。
就在所?有人有所?松懈的时候,管家再次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赵诚领着捕快但家里来?了,说是要缉拿打伤知州公子?的犯人!”
“缉拿打伤林子?汝的犯人?”赵夫人眼中泛出迷惑的光芒:“谁是打伤林子?汝的犯人?”
沈兰棠:“……”
谢瑾:“……”
“咳咳。”沈兰棠咳了一声,愤怒道:
“他们太过分?了,找不到人就随便抓一个人,明显就是赵诚以此为借口,想要对付我们。”
赵夫人:“又是赵诚,这个赵诚,到底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赵诚既然已经上门?,众人也?只?能开门?应对。
赵诚上回?是领着自?己家丁,这次是捕快,气势更加足,许多?街坊偷偷打开门?,却又不敢上前?。
赵夫人走?出大门?,端着脸色质问道:“赵诚,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来?缉拿昨夜打伤知州公子?的犯人的,难道赵夫人想要包庇犯人么?”
赵夫人见他狐假虎威模样,心底更是愤怒,厉声问:“犯人?谁是犯人?!”
“就是他——”
赵诚指着谢瑾,大声道:“来?人,把他拿下!”
众人当然护住谢瑾,赵夫人气得嗓音都在发抖:“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沈公子?就是犯人!”
“谁说我没有证据?”赵诚冷哼一声,手臂一挥,后面捕快压着一个人上前?。
赵夫人惊讶喊出:“赵佑!”
“夫人,夫人我……”
这个赵佑是赵府家丁,他此刻脸上鼻青脸肿。腿也?一瘸一拐,赵诚一把把他抓过来?,狞笑着说:“他就是证据,他可以证明是那个姓沈的半夜潜入刘府打伤了林公子?!”
赵佑对于?沈氏夫妇和林子?汝之间纠葛毫不清楚,也?不知道林子?汝做过的事,而且昨晚他还有事没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