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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学生,但在三试之中,乡试房师最为不重视,不是哪个学生都会亲至出帘宴上拜谢恩师。

然这儿可是京城,主副考官都是品级较高的朝廷官员。若是不来,被一小心眼的记在心下,日后入朝使绊子,就多了个仇人。此外还有人考量着,若被随便哪位考官看重,日后入朝就多一靠山,仕途更加顺利!

因而京师中的乡试出帘宴上,来的人很是齐整,皆是盼望着能得恩师指点。

江无眠表情淡淡,他勉励两句学子便听人开始作诗,顺便观察在场人的为人处世以及诸多关系。

一场宴席下来,他心中重新编织起朝堂的关系网,有的人暗中结盟有的则是维持表面来往,从一众学子的交谈中能窥得一二。

谢家一门师生只有师父谢砚行有位夫人,这位夫人还被江无眠拉去做了生意,故而夫人外交这法子实在不起作用。

有的消息很是滞后,无法及时反应。

不过江无眠也无意为此寻一位夫人,他性取向男,这部分渠道从一开始就行不通。那就换个方式,从家中子弟行动中揣摩一二,正如这场宴席上,他看出来的问题不少。

整理了落后的人际关系网络,江无眠又向岭南写信,研发千里镜之余莫要忘了眼镜。

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下海征服各处海岛占据海峡,千里镜都有它不可替代的作用,必须要进一步开发。但是技术有限,短时间内没有头绪或是进步有限,那就先开源,赚点别的钱贴补一二。

若是技术更上一层楼了,江无眠还期待着显微镜和天文望远镜呢。

不过现在,他只能给人写信说一说人戴的眼镜了。

这头写信,于成文家也在考量着要不要给江无眠写封拜帖,上门拜会一二。事关家中子弟前途,一家人也是考量万分。

自从乡试张贴桂榜,便有人抄录了前面几人的名姓籍贯,前往各处报喜,于家就在京中居住,不过他家不在内城,而在外城区。

于成文难得没有南下,就在家中等候消息,心中焦灼万分。他自己是绝了科举心思,实在是看不进去书。长子远在边疆出任知府,不必家里担忧,如今全家的期盼就落在小弟于成远身上。

今年恩科时,书院夫子建议于成远下场一试,就算拿不了头名,应也有亚元之名。

桂榜一出,喜报上门,他家儿子竟是夺了头名解元!

这样一来,家中父子四人,只有此子不入仕途,最多考了个秀才就去行商,其余三人皆有举子功名。

好好好!当浮一大白!

他于家终于是出息了!

待到于成远拜谢过私塾夫子后,又是给于家砸下一道雷来,“父亲,兄长,夫子极力主张儿子会试之前最好再拜一位恩师。”

这位被推荐的恩师就是江无眠。

第200章 来信

江无眠尚且不知于家背后谋划, 他正在看恩师来信。

出任岭南时,他曾命商队收拢来沿途各种种子植株,着人看顾。上京之前反复叮嘱不得怠慢, 有多余种子就在不同地块上种下尝试。

上京后一事接着一事, 便是来信也只是说了二三家事,多的大半是公事往来。

今日来信半是家书半是公事,信上道他那日着人种下的东西大半看出了门路, 有乔木灌木野草, 其中还有一物白玉连连, 好似是花,实则是个果子。

江无眠心下一跳, 白玉连连,他头一个想到的便是白色玉米, 但又不太敢确定, 哪儿的玉米能从西南这一带出来?

前世那东西和花生土豆一类远在其他大陆,后续才传入国内,做了粮种。

若真是玉米,时间岂不是提前了……

江无眠放下信件,抬腿出门找了岭南来的车马, “李捕头?”

虽然人到中年变了模样, 可这张脸他仍是认得出来, 正是韶远县衙曾经的捕头李叶。

李叶略有发福的脸上露出两份局促, 曾经的县令升任按察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