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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料。”

江无眠看他的新上司大笔一挥,把前面的数翻了三倍, 后者仍在念叨, “大块青石价格不菲,近来商路堵塞不通,再加一倍也是难寻,哎,这点只够修个地基, 再向上的灰泥路面还要人和材料。”

一边说着一边看江无眠, 灰泥是江无眠郑重推出的建筑材料, 工部都要自他那儿采买, 不过还要兑上砂浆来用。

现在大家都是兵部自己人, 给个优惠不过分吧?

要说这事儿本该工部来干,奈何码头戒严, 暂时不允普通百姓和平常官员过去,只好抽调部分兵卒过去干活, 干活总不能不给钱,于是有了眼前这一幕。

江无眠公事公办地复述一遍工部尚书说的话,“商道堵塞,难以运输,成本增高,原价提高两成怕是不止。”

兵部尚书顿时耳聋,假装未曾听到,送给余尚书的账簿暂且告一段落,他又问江无眠,“轰天雷运往定陶?还是几车?”

江无眠也拿出一册,与之核对,“不错,正是部分原料。定陶产部分原料,可有部分本地不够,需要京中调动,且需要密封干燥。”

兵部尚书似笑非笑,这可与朝上说的不同,原先要送的可是弄好的轰天雷,理由是当地没有相干人员,送原料过去也不能制作,现在就成了送原料?

往大了说,江侍郎这可算做欺君之罪。

江无眠面不改色,昨夜专业人员才到,他刚接到消息怎么了?

嚯。

江侍郎果真有前途,上任不到几日就领悟了精髓之处——说谎不打腹稿,满口忽悠。

兵部尚书格外看好他的前途,袖子一放,拿起账簿去找余尚书,临走前还鼓励江无眠好生干活——

多多抄家,多多拿钱,这样抠门鬼余尚书总不能借口没钱不允了。

江无眠:“……”

得了上司允许,任务也交接完毕,江无眠便去寻刑部尚书,还有卷宗证据要核对,之后便是拿人抄家!

与此同时,尚在庆阳府的韩昭鸿正在等人,随行还有几人服侍。

管家命人送上茶点,刚点好茶,只听随行人道:“韩公,我等久居庆阳,不知京师情况如何了?顾小将军是否寻到虎符?”

韩昭鸿朗声笑道:“虎父无犬子,顾将军只差虎符便能随意调动整个镇西军,若非昏君辖制,早已是能任都督一职。今顾小将军舍身入京,为我等行大义,此行有众多义士相助,想必昏君即是回到京中,也是不能阻挡!”

另有一老者淡淡点头,“不错,京师大营、禁中军、锦衣卫皆有人挺身而出,诸多义士联合,如此动作之下,昏君也是难以处理,待到京中乱象尘埃落定,虎符不过手到擒来。”

韩昭鸿对老者举杯,“还是子怀知我。待到京师一乱,白楚寒必然要回防,届时定陶之围可解。我等尽可发展,以三府为基,向外扩展,西有顾将军坐镇,我等放宽心行事即可。”

他又看了一眼其余人等,许下口头承诺,“待到新君一定,从龙之功必得嘉赏。”

这些人能被他说服跟随至此,不惜放弃京师中的经营,难道不就是为更多财富更多权势,希望有朝一日青云之上,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

现在韩昭鸿开口直接许诺好处,众人面上闪过惊喜,齐齐拜谢。

正在他们想象日后如何作威作福时,京中也在风云变幻,尤其是江无眠和刑部尚书两人,进出之间几乎是随口定下了百人生死。

先行将王家提审,再对照蛛丝马迹找到真正的参与者,还要从参与者之中辨认谁是知情人谁是傀儡棋子,以至于江无眠头疼无比。

近来京中风声鹤唳,百姓自有一套生存法则,白日里也是很少出门,夜间更是家门紧闭,连打更人都换了军中之人,谨防被人冒充顶替等等。

然从大朝会次日起,京中却像是油锅突然加热起火还进了水!

一处处府邸宅院别院皆迎来锦衣卫查抄,每日能听到锦衣卫的马蹄敲击在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