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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增加税粮, 百姓交给朝中粮食增多,此外还要交给地主一份, 兜兜转转竟还不如早前不施肥的年时。

而朝中也不算满意,本就是丰收之年,多交一点也是为增加战略物资储备,现在只是向上调了一个点就说不行,那军中要粮要钱从哪儿变出来?

上下皆是不满,唯独中间隐匿起来的真正地主获得了实惠。

至于海寇,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过全与皇商相关罢了。

王家远在江南,江无眠一岭南按察副使管辖不到,但依照他手中证据,现在拿留在南康府的商队也不是不行。

在等船队上岸时,江无眠也没干坐着。

他先是向京中发了密信,又向松江府处发出调函,要求此地配合缉拿流窜水贼一事,同时要求岭南各府县报上近来船只失踪案、商队疑案,清查户口。

二来要调查诸多商队是否有幸存者,幸存者本人又是如何获救的,对方是走的哪条航线,遇难时又是何等情形。若是全军覆没,又是如何判定的,是否在户房留作记录,本地户籍又是如何判定的,要求诸府一一应答。

他将之前安排道来:“密信已发向京中向陛下陈明此事,松江府处将顺势控制王家,你我只要拿下王家商队与勾结之人,若有海寇上岸,格杀勿论。”

苏远毫不耽误,当即带兵出阵。

南康府上下一阵哗然,早前这般行事,还是拿下某些商队时,江无眠要大肆清洗府上蠹虫,难不成又有人触他霉头,真是活腻味了!

也有不少商队心有惊惧,试探问崖山商队,江大人这是要杀多少?

周探风安抚众人道:“大人行事,一向雷厉风行,绝不冤枉任一商队,诸位还请放心。”

放心?

这还放哪门子心?

他江无眠都要杀到头上了!

正当人心惶惶时,却见本地商队毫无损失,遭殃的是几艘外来商队。

据传闻,商队之中竟是混进水匪!

此事也在报纸上得到证实,言明最近被拿下的商队是水匪冒充而成,请诸多商队自检,以免人财两失。

这下是无心再议他人事了,转头就对自己名下商队严查。

江大人都直言了,“以免人财两失”,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只怕事情比报纸上所说的“水匪混入商队”更加严重,整个商队被水匪全杀个干净取而代之也有可能!

谁能容忍跑一趟商就回不来这种事?

不行,赶紧查,仔细查,严查!

自己不确定的报官处置,丁点异常不可放过,事关自己钱财与人身性命,商队现在是火烧眉毛。

却说江无眠这儿得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叫人跑了?”

卫补之难得灰头土脸,眉头紧皱,“是我轻敌,竟是不知对方如此熟悉南康府,多番追查之下,掩了痕迹叫人跑了。”

跑的不是别人,是个领队。

若非此次严查,江无眠尚不知南康府众多外来商队背后还与王家有所牵连。

而且,听卫补之意思,竟是叫人仗着熟悉南康府跑了,这人不是本地人,那就是在本地踩点多日,且还有内应才对。

江无眠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有一点不太对,领队庆丰能顺利跑路还是石武的缘故。

他早早收到消息,预备着要从王家脱离,投奔石武。奈何他带的商队抵达南康府晚了一段时间,石武已带人离开,他正琢磨要不要挑选心腹出海,正在这时,收到石武原先留下的消息,恰好又赶上搜捕,他直接顺着这条线溜了!

此刻他人正在一间小院中,坐在人群里,面色阴沉地饮茶。

对面几个打扮穿着皆与其不一般的武人止了笑谈,言语之间格外自信道:“庆兄何必苦恼,诸位也不必担忧,他江无眠能查一日,难道还能查百天?”

一名发须皆白的老者微微颔首,他原本同是王家养的水贼之一,前些年松江府严查时,他不小心泄露踪迹,王家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