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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砍了竹子预备做竹筒饭、将疑似柠檬的野树搬回县衙做绿化。

三人拖行着回了县衙,衙役正巧在换值,李叶带人接过。

江无眠指挥着各归各处,“竹子、竹筐送往厨房,这两棵树放在县衙后院,挖两个坑种上。坑底铺一层基肥,你们是熟手,知道应该铺多厚的肥料,再去打水将树附近的土浇透。”

能不能活就看造化了。

一听是厨房,要换值归家的衙役不着急走人,立刻分好人手,该干什么干什么,等着蹭他们大人的手艺!

相处近一年,衙役们清楚江无眠公私分明的性子。

为公而言,这位在规矩律法上抓得极其严厉。只要人按规矩行事,江无眠很少为难人。

若事做的不成样子,人太混账,等待他们的不是牢狱之灾就是被江无眠抓住去做肥料劳改。

众衙役听到劳改内容时,无不是面如土色。

土肥料再实用,也改不了那股味!回家路上无不是退避三舍,回去了都得自己搓衣服,没人想碰!

但在私下相处时,很是宽容。诸如此时,江无眠并不吝于做大锅饭,让人尝尝手艺。

当然,人很多时就不是自己动手了。

他指使衙役按要求冲洗茶叶,先把凉茶做出来喝着。炒茶时本人上,做凉茶时让衙役看火候。

继而清理干净竹笋和毛竹,预备好灶火蒸竹筒饭,另一锅中起火热油烧菜。

正热闹时,许久未见的薛文带着赵成回来,还带着一桩大买卖。

“江知县,铺路用的水泥可有剩余?”

第045章 建设

橘红火光映衬着一屋人的眉眼, 衙役沉默放下柴火退出,厨房一片静谧,燃烧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赵成自觉上前接过衙役的活, 留薛文与江无眠掰扯水泥的账。

“上次不是买了两船?”江无眠还未放弃炒菜, 只看这两人风尘仆仆赶来,估摸饭还没吃,正好多两个试菜的。

薛文从锅里舀了一竹筒的凉茶, 只感觉味道与往常不同, 听此疑惑回道:“青砖打的地基, 再浇筑的水泥,足够结实。这不是岛上风大, 普通木头受不住,找你那作坊再要点水泥。”

江无眠眼神微妙, 粗略算了算卫所面积与需要的水泥, 再算了一笔成本,不由问道:“户部拨款多了?”

一袋水泥灰定价不便宜,不然也不会有之前“价钱谈不拢,无法推行水泥”的说法,能铺满韶远县全靠县里有矿顶着。

戍边卫所没矿能抵账, 也别想着赊账, 小本买卖, 赊账会让资金链难以运转。

所以上次买了两船水泥, 现在还有钱?

薛文嫌弃地“哼”了一声, 户部恨不得卡死饷银,即使发了也得伸手捞一半。

若非白楚寒敢直言进谏, 当着金銮殿的面把摊子掀了,户部还不知道要私扣多少。

“老大拨钱了。”他低声道, “松江查抄几个盐枭,有个大盐枭没跑成。你给的方子帮了大忙!”

江无眠遇到节日,次次给恩师与两位师兄写信,里面不时夹着菜谱方子。

可菜谱方子关盐枭什么事儿?

他不认为是白楚寒用方子钓盐枭,期间应该还有其他事儿。

薛文知道的并不清楚,粗略地说:“盐枭计划抢盐铁转运船,请人一起筹谋,最终被老大拿下,抄家了。”

和江无眠不同,白楚寒的方子全投入了酒楼,没有设置客栈功能。

因酒楼菜式新颖、服务周到,盐枭直接让人订了酒菜送往庄子上,预备邀请其他私底下贩盐的人一同商议事情,结果被白楚寒盯上,直接连人带窝一起端了。

细节虽不清楚,大致情况是明白了。从盐枭那儿得来的钱除了归给国库就是给营中做军费用了。

薛文这一队卫所受白楚寒管辖,拨钱是理所应当的事,难怪有底气要用水泥浇筑地基,不够还能再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