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骗过不少人,因为他还小就低估了他的人真的挺多的。
树林里的蝉鸣振聋发聩,炎热的夏天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半了。
一家人重聚后吃的第一顿饭,最终以没滋没味的形式结束。
兰波看了眼空荡荡的餐盘,又抬头看到坐在对面位置心不在焉的俊美青年,从下楼,到入座,直至早餐吃完了,他的亲友始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兰波的视线移向正在喝牛奶的果果身上,“我做的三明治味道可以吗?”
果果放下杯子,点点头笑道:“很好吃。”
兰波看向魏尔伦,低沉磁性的声音亲和力十足,“保尔,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魏尔伦优雅地放下擦拭唇角的餐巾,眼眸黯淡无神。
兰波困惑地看着他,又问:“你想留在巴黎吗?”
魏尔伦惜字如金,淡淡地说道:“不想。”
气氛逐渐冷凝,对话有些僵持不下。
连中原中也都能看出自己兄长这是不高兴了,兰波怎么看不出来。
但在此之前除了果果,也没有其他人和魏尔伦在一起了。
他们到底在中原中也离开后说了什么,这让二人一时有点摸着头脑,奇怪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切换。
果果忽然开口道:“我想去柏林。”
魏尔伦身上的冷意不容忽视,“我不许你去。”
果果耸了耸肩膀,给了他们一个“这下你们懂了吧”的眼神。
中原中也和兰波大为不解,行事再艰难他们也没想过让果果去德国。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就算有心掩饰,也改变不了幼年阶段的身体状况。
兰波认同亲友的观点,但他的要求比魏尔伦更多一点,“你们三个都不能去。”
“兰波,你也不许去,你去了,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魏尔伦抬起浅色的眸子凝视兰波,深邃忧郁的眼瞳里透露着悲伤的情绪,菱唇紧抿成一条线,俊美无比的面庞有着说不出的执拗气质。
兰波大概是最不想看到他露出哀痛表情的人了,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却不能忍受魏尔伦决绝离开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平静地询问道:“为什么?”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坐在了不该出现的场合,他使劲给对面的果果使眼色,希望家庭成员里最年幼的孩子能够说点什么缓解压力,
魏尔伦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能失去果果。”
别说中原中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恐怕兰波也想不明白。
果果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展露绝技,指尖浮现的花儿是寂灭之花,是打开世界大门的钥匙。
他温吞地告诉他们答案,“因为我告诉魏尔伦,中也绝对看不住我,包括兰波在内。”
所有人的心神都放在了指尖那一点上,唯有魏尔伦眼里满是不悦,他压低声音道:“果果!你不许再用那个能力,立刻收起来。”
果果挥了一下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歌德毁了横滨的势力。”
魏尔伦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死活,“毁了就毁了,横滨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整个日本都沦为吸血鬼王国也不关我们的事情。”
兰波和中原中也还在思考,他们思绪还有一半停留在那道恐怖的力量上,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果果竟然还有这一手。
是的,千防万防就没考虑过果果能力的上限有多高,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类能想象的力量了。
中原中也震惊同时也向往起自己也拥有同样的能力,在场几人就数他的羁绊最多,眼睁睁看着羊成员、港口黑手党成员、无辜的人,还有那对给予他生命的夫妻……怎么可能不在乎啊。
他现在急切地需要力量,所以关于他的指令式能不能提前告知一下,期待的眼神落到兰波身上。
魏尔伦瞥了眼把渴望和担忧写在脸上的弟弟,“兰波我不准你告诉中也【荒霸吐】的指令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