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冲突的职业, 自然会给生活带来许多不便,但情感上的满足岂是困难可以劝退的?
——尽自己所能帮助有困难的人, 并没有错误。
另一个,除妖成功后的报酬很丰厚啦!那些挤破门槛想要成为除妖师的, 可不在少数。
拥有才能而不善用,可谓暴殄天物。
出身名门的名取周一自然不必阿谀奉承讨好谁,他这一趟是为了还公关官的人情, 不得不走一趟。
至于答应签约这种事情,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而兰波也没指望靠人格魅力打动一个不为钱财而烦恼的人,魏尔伦就干脆摆烂。
演出从开始到结束, 他们之间没有一句话交谈。
目前来看,这位欧洲青年对他这个大明星的反应称得上平平淡淡, 或许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名取周一心里为自己发挥失常的魅力感到好笑又心酸。
至于某人为什么要用人情换他出场, 大概是能获得比名取周一的人情更心满意足的东西。
这就不关名取周一的事情了。
大明星见识广, 心里门清,欣赏着剧院演出的同时, 心情如释重负下来,暗自舒缓了本就不多的郁气。
舞台上的故事总是快人一步, 随着音乐起伏跌宕。
奏乐声渐渐低沉,只剩大提琴声伴奏,舞者在台上仰头望远方,旋转的裙摆宛如花儿凋零般凄美, 她在台上声情并茂地演绎着,台下的观众为她的演技所折服。
“要结束了。”魏尔伦轻瞥了眼端正坐姿的名取周一, 沉稳的声线,淡淡的语气,“名取先生,觉得今晚的演出怎么样?”
“原来还有考察呀?”看得入神的名取周一惊讶地转头,深棕色眼眸定定地看向骨骼分明的青年。
他们说的声音极轻,并不会影响他人观影。
魏尔伦冷淡地眨着眼睛,淡定不已,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问问。
名取周一眼角笑意加深,从容不迫,道:“男主刚强坚毅,女主婉娩妩媚,可惜,双方都太骄傲了,年少的深情敌不过岁月蹉跎,等往事成空,不由自主潸然泪下。”
“名取先生不愧是德艺双馨的名人。”魏尔伦开门见山道:“我个人比较好奇你对签约公司有什么要求?”
可名取周一心里隐约觉得对方开玩笑居多,并非诚心要签约艺人。
“你谬赞了。”名取周一礼貌回应道:“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受不了约束,习惯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算是委婉拒绝了,希望对方能理解是个人的原因,而不是存心难堪。
但真计较起来,以往想签约的公司都会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约名取周一洽谈协议内容。
少说得拿出一纸合同摆在面前,对着某一块地皮,天南海北地大放厥词,之后聊一聊未来展望,煽情一下,推来推去……
相比起以上的复杂程序,魏尔伦的做法仿佛是闲得没事干了,临了有点像走过场似的,一副敷衍了事的冷淡态度。
魏尔伦懒得找借口拉拢,“正常,名取家未来的继承人哪里轮得到其他人指手画脚。”
他将手机的照片打开,摆在青年眼前,“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发现哥哥要来事的中原中也偷偷地用余光瞄他们的动作,他良好的听觉没有错过只言片语,他没搞懂魏尔伦找名取周一的真实意图。
亮起的手机屏幕显示特级咒物,黑白分明的图案,即使残缺不全,仍旧透露着难以言说的污浊气息。
掉俩马甲的名取周一半点不慌,手指推了推眼镜,目光坠落在那蕴含多种言语的图案上。
只一眼,他就蹙了眉,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他曾在古卷轴上看过相关记载,这与他所见的图画模样大差不差。
魏尔伦见他若有所思,缓缓道:“我很好奇它的来历与故事,事关个人安危。”略微加重语气,如果对方心地善良,大概不会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