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大白天的又不会打起来,我去干吗呀?”
果果想着空间系的难缠之处,“打个电话给兰波,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中原中也露出喜色,道:“对啊!问一下他不就知道了吗?”
另一边,真来到一家手艺不错的咖啡店的二人,越聊越尬,越尬气氛越凉,就是暖烘烘的环境都拯救不了的程度。
兰波冷淡起来,一开口一个“嗯”,直接王尔德整抑郁了。本来他也只是想给人画幅画,但现在看来,这辈子他都不要想给果果画一幅肖像画了。
在吧台后忙碌的凡尔纳背对他们翻了白眼,心里想:‘王尔德,你这抽什么风呢!早上说找寻灵感,就找了个这?纯属自虐。——活该现在被噎得心肌梗塞。’
独守孤岛的凡尔纳对极致颜控王尔德很无奈,对方说好的来看他,结果四处溜达,也不怕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一群沉稳干练的同伴里,出了到处撒欢写生的金毛,这简直不要离谱。
时隔这么多年,凡尔纳面对王尔德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辙,或者说,他对任何一个成为自己的同伴的人都没辙。
第064章 第 64 章
64
悦耳的铃声响起, 打破王尔德和兰波之间愈发惨淡的气氛。
兰波接通电话那刻,眉头舒展开来,表情也缓和下来。
连带着坐在对面一直照顾他情绪的王尔德也松了松紧绷的心神, 那张显得病弱的面庞露出来的表情轻快不少,可见兰波冷言冷语杀伤力多大。
而果果的担忧明显是多余了, 他在电话那头询问道:“兰波,你现在需要帮助吗?”
身边的少年们等待着青年的答案, 但他们并不觉得兰波真的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兰波听到自家孩子略带顽皮的声音,冷峻的脸庞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很好, 你呢?”
另一端,果果回道:“也挺好的。”
对于青年的答案,少年们会心一笑, 果然就不可能发生需要救助的情况。
“我晚点去找你。”随着话音落下,手机发出“嘟”声, 意味着通话结束。
兰波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 又恢复疏离的姿态。
他板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态度冰冷地看着对面嘴角重新僵硬的青年,淡淡地问道:“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聊到爱尔兰的妖精传说了。”王尔德端起咖啡杯, 接着喝咖啡的举措来掩饰脸上的闷闷不乐。
好似有一片乌云飘到他的头顶下起滂沱大雨,浇灭他所有的热情开朗, 心情就和杯中的咖啡一样苦涩,他想:‘这位先生真是十分地见外,聊了许久,说变脸就变脸。’
兰波点点头, “我曾经遇见一个人,他自称见过爱尔兰的妖精, 杜尔拉汗。”
王尔德惊奇地眨眨眼,“他喝醉了吧!人类能见到杜尔拉汗只能说明他快要死了。”
“你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杜尔拉汗存在于爱尔兰。”兰波稍微抬高音量问道。
王尔德不解他为何在意一个传说的妖精,“妖精的存在或者不存在,对人类而言很重要吗?”
兰波垂下眸子,遮住眼中的思量,“谁知道呢?或许人类就是这样好奇的生物,费尽心思地探究神话传说,其实就是想了解更多死亡的秘密。”
王尔德“哦”了一声,劝告道:“那么我奉劝你不要去深究死亡,因为死亡本身就是生命的一环,离去和诞生一样充满荒谬。”
兰波颔首一笑,“感谢你的好意。”
然后气氛渐渐冷凝,王尔德有点欲哭无泪,既想要结束这场生冷的谈话,又不想让青年疏远自己。
在吧台后方擦拭工具的凡尔纳看得很头疼,那怎么的也是他的同伴,对方现在水深火热地苦恼着,他继续观望下去真的很不好。
他叹了口气,整理着重,脸上挂起服务顾客的得体微笑走出来,毫不生硬地插入二人中问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