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没有说谎的必要。
在此之前, 他们甚至从未见过。
莫名其妙被判定为‘该死的人’的兰波少有地感到愤怒的情绪,他此时的想法和所有普通人差不多。没谁乐意听到他说的那种话。
于是,为了探究清楚, 兰波上前一步问住青年,“请问杜尔拉汗在哪里?”
洛夫克拉夫特仿佛被刚才的话耗尽了力气, 现下又恢复原先懒散没精神的状态,被他紧紧盯住不放哆哆嗦嗦地慌张起来。微驼着背, 眼神无光看着他,支支吾吾道:“……她一半时间在游荡,一半时间在休息…我也要休息, 说话很累……抱歉,我该走了。”
话落下,他就想要转过身迈步离开, 兰波拽住他的胳膊,诚恳待人道:“那大概会在哪里出现呢。”
洛夫克拉夫特突然沉下脸来, “妖精是自由的, 无人能左右她们的想法。”
兰波松开了他, 道歉:“抱歉,我只是一时有点着急。”
青年接受道歉, 并且离去。果果朝着他高大的背影,告别道:“洛夫, 下次再见!希望能看到你的精神状态好点。”
表情僵硬的青年回头瞧了眼他们,嘴角扯出一抹反应迟钝的笑容,“还是别和人待在一起为好。”
他那张脸好似太久没有活动,做什么都一副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别扭感。
果果看兰波有些神情低落, 问:“难道你真觉得自己会死吗?”
兰波摇头,他望着洛夫克拉夫特离去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我不认为自己会死。”
他打开车门让果果进去,“我们回去。”
到家后,兰波面上一副平静如水的姿态,但心里头还存着很大的疑惑。
他笑着让果果上楼去午睡,自己在楼下查了许多资料。
所谓命运,本就注定,有人跳出原本的命运,那就是逆天而行。逆天者亡。
兰波思前想后,觉得这种事当不得真,而他也不信自己没有遇见果果的情况下会死在过去。之后,他找上了小憩中的丘比。
时隔多日,丘比再次体会到了牢牢的窒息感,“兰波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小小的个子,大大的无语。
兰波冷着脸,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郁气,开口就直入正题:“你见过一个会变成海怪的异能者吗?”
为了更明确身份,他大概描述道:“正常时是个成年男人,但不正常时是个浑身上下长着触手的巨大章鱼塔。”
丘比摇晃尾巴的动作停顿住,它细声惊讶道:“你们今天遇见了这种东西。”
兰波挑眉,充满压力地注视着它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你也遇见过。”十分肯定地语气。
丘比挠了挠耳朵,蹲坐在兰波面前,警告道:“那种变化可不是异能力那么简单,他压根算不上人类。如果遇见了,干脆就无视,如果你想和他比耐力,那么……你会绝望的。”
它哼了哼,似乎在表示对着干下场很惨。
兰波对丘比好奇道:“到底是什么能力,连你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都觉得难以招架。”
洛夫克拉夫特这种情况是属于神秘侧领域,平时他也不了解国外这些保密级别的特殊事件。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不死。”丘比一个答案打断兰波的动作,他手指叩在台面上,像个雕塑保持静默无声的姿态沉思着。
丘比平淡道:“没必要和他对立,兰波先生。”
兰波松开力道,重复道:“不死。我想知道,你口中的不死是在说‘他拥有不死之身’吗?”
他拧紧眉,表情变得慎重。
欧洲那边也不是没有过不死者的传闻,但事实证明,没有真正的不死,只是伤害没有到达不可逆的极限,或者说没有找到弱点。
“既是不死之身,又是精神不灭。”丘比点点头,又摇摇头,像个学者一